她思索了一會兒,想到了一個法子。
“我們可以一邊忽悠王玉東,一邊想辦法救他的家人?!?
等王玉東認罪之后,盛元帝估計就能放下心來,對王玉東家人可能也就沒那么森嚴(yán)了。
屆時,救人出來應(yīng)該也就沒有那么難了。
曲墨凜點點頭,道:“可以試試!”
反正他們主要是從王玉東嘴里問出些關(guān)于盛元帝的消息而已,王玉東的家人他們會盡力的去救。
若是盡力之后還是救不了,那也只能說是這就是他們的命。
想到這里,曲墨凜便招來暗衛(wèi),讓其給魏高卓傳信。
等暗衛(wèi)離開后,姜婉鈺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位舍棄了王玉東,以后打算讓誰來接替王玉東的位置?”
曲墨凜搖了搖頭,道:“還不清楚,他的人沒幾個,如今都處在重要的位置,不好輕易的調(diào)動?!?
聽到這里,姜婉鈺思索了一會兒,便是建議道:“要不,你想法子頂了這個位置,這樣你清理蛀蟲時也就更加的方便了。”
托盛元帝的福,大歷京城和地方的官員,有不少的蛀蟲。
曲墨凜雖然在吏部有一定的實權(quán),能正大光明的找證據(jù),清理掉蛀蟲,但是還不夠,還是有不少限制。
若是曲墨凜頂了吏部尚書的位置,那么那些限制也就沒了。
曲墨凜笑道:“我倒是想,但那位是不會同意的,我最近揪出了不少蛀蟲,已經(jīng)讓那位有所察覺了?!?
本來他一開始清理的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小角色,盛元帝日理萬機的,也不會注意到。
但架不住他揪出來的蛀蟲有些多,一部分是盛元帝的人,一部分是用大筆錢財換取自己官運的人。
這人數(shù)一多起來,盛元帝也有了些印象。
發(fā)覺自己的人被曲墨凜拔除了不少,盛元帝自然而然的也就開始慌了。
如今盛元帝都想隨便找個理由把曲墨凜調(diào)離吏部,怎么可能會同意讓曲墨凜頂上吏部尚書的位置。
盛元帝多半想著,曲墨凜只是在吏部的考功司當(dāng)差,都揪出了不少他的人。
若是再讓曲墨凜當(dāng)吏部尚書,那他以前安插的人估計都得被曲墨凜全部揪出來。
這可不是盛元帝想看到的!
哪怕是讓曲墨凜暫時頂上,盛元帝都不會樂意,他到時候一定會想盡辦法的阻止。
聞,姜婉鈺有些失望,“好吧,那我們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別到時候真被盛元帝找借口調(diào)離吏部了!
聊了幾句后,他倆便揭過這個話題,說起了別的事情。
聊著聊著,曲墨凜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奇怪的說道:“最近這兩日府里好像有些安生,我都沒遇到什么意外?!?
“怎么,徐智和那探子消停了?”
前些日子,徐智和那些探子得了尉遲鈺的命令,要查證曲墨凜的腿和臉有沒有被治好。
為此,他們用了很多法子,制造了不少意外,讓曲墨凜煩不勝煩。
但最近這兩日,他回來后什么意外都沒遇到。
驟然想起,讓他感到些奇怪。
聞,姜婉鈺聳了聳肩,道:“誰知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