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姜婉鈺忙于其他的事情,都沒怎么關(guān)注這事。
曲墨凜突然問起,她還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想了想后,便猜測道:“或許他們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查證,已經(jīng)確定你的雙腿和臉都沒有被治好,有了確切的答案,所以就沒有再來了?!?
說完這話,她突然坐直了身體,“瞧我這腦子,我們與其在這兒瞎猜,不如找盯著徐智他們的人來問問情況。”
聞,曲墨凜愣了一下。
隨即,便輕笑道:“說得也是,差點忘了我們一直派著人盯徐智他們呢!”
不多時,阿墨便帶著消息回來。
事實正如姜婉鈺猜測的那般,徐智他們查證了幾日,用盡各種辦法,都沒發(fā)現(xiàn)曲墨凜的腿和臉有被治好的跡象。
徐智以自己被打得半死為代價,親自檢查過曲墨凜的雙腿和臉上的傷。
檢查后發(fā)現(xiàn)曲墨凜的傷和從前差不多,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甚至還惡化了些。
確定答案后,徐智便給尉遲鈺傳了信,也讓僅剩的那兩個探子停止行動。
聽到這里,曲墨凜有些失望,“還差兩個探子,可惜了,要是他們繼續(xù)作妖,我就能全部收拾了?!?
前些日子,徐智和那幾個探子不停的給曲墨凜制造意外。
曲墨凜為了維持人設,也為了折騰他們,自然得發(fā)怒。
于是,那幾個探子要么打死扔山里喂狼,要么關(guān)起來折磨和審問消息。
最后,就只剩下兩個。
曲墨凜還想著,能把這探子一起除掉,沒想到徐智他們竟然就這么收手了。
看著曲墨凜這惋惜樣子,姜婉鈺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們收手了是好事,這樣你也少受點苦?!?
徐智他們制造的意外雖然不致命,但也讓曲墨凜吃了不少苦頭。
而且,留下來的這兩個探子,他們心里都有數(shù),也派人盯著。
要是全部除掉了,尉遲鈺勢必還會再安插人手進瑾王府。
屆時,他們還得花時間重新去調(diào)查。
所以,還是留下兩個比較好。
想到這里,姜婉鈺又繼續(xù)說道:“如今徐智已經(jīng)傳信給尉遲鈺了,那尉遲鈺收到信后,應當不會再懷疑你的雙腿和臉被治好了?!?
“只要尉遲鈺對你的懷疑少一點,我們?nèi)蘸笠簿湍苌晕⒎潘梢恍 ?
聽到這里,曲墨凜收斂了情緒,道:“只怕沒那么容易,越是聰明的人也就越多疑,她不會輕易打消懷疑到?!?
“我想,她估計還會想其他的辦法來試探,我們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聞,姜婉鈺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
另一邊
遲月正準備給金玉換藥包扎,但她顯然心里想著別的事情,注意力都不怎么集中。
金玉注意到她走神后,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在想延陽的事情嗎?”
遲月被打斷了思緒,微微皺了皺眉頭,“不是!”
說罷,遲月便沒有再開口的打算。
她的語氣雖平淡,臉上也沒有太多的表情,但金玉還是感覺出她此刻的煩躁。
一時間,金玉有些慫,有些不敢再開口,怕惹惱了她。
過了一會兒,金玉這才鼓起勇氣,再次開口。
“那什么,事情都查清楚了嗎,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
“成日里悶在一個地方,著實有些……”
話還沒說完,她便感覺后脊爬上一股寒意。
她下意識的側(cè)頭看去,只見遲月正冷冷的盯著自己看。
她心里頓時一咯噔,將剩下的話咽回去后,連忙補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你這地方很好,我可以一直待在這里,真的!”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遲月收回了目光,然后拿出一瓶藥膏來給她抹藥。
冰涼的藥膏一抹在身上,頓時金玉打了個寒顫,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隨即,便是一陣劇痛,讓她痛得一張臉都扭曲了起來,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慘白無血色。
但礙于遲月在一旁,她不敢發(fā)出聲音來,死咬著牙關(guān)強忍著這股劇痛。
沒一會兒,她的額頭上滿滿是細細密密的冷汗,看著十分狼狽。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遲月淡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這是我新配置的藥膏,雖然會讓傷口疼痛無比,但藥效極好,能幫助傷口很好的愈合?!?
“你要是疼的話就喊出來,這里也沒別人,不用顧忌什么。”
聞,金玉這才像是得到了赦免一般,松開緊咬的牙關(guān),發(fā)出陣陣痛呼。
遲月冷眼看著她被痛苦折磨,繼續(xù)面無表情的給她上藥。
遲月用藥膏涂滿金玉身上的每一處傷口,動作很慢,很細致,一些細小的擦傷、蚊蟲叮咬的紅點或是不小心撞到的淤青,她都抹上藥膏。
這些不痛不痛的地方抹上藥膏后,很快就傳來疼痛感。
電光火石間,金玉便反應過來,遲月配置的這藥膏可以放大傷口的疼痛感,估摸著是放大了十倍。
遲月這是故意折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