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墨凜有些猶豫,但依舊沒有開口。
見狀,姜婉鈺便順勢讓屋里伺候的人下去。
等屋里只剩下他倆之后,他倆便齊齊的松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和肢體動作都輕松自在了不少。
“演戲可真累,我都快渴死了,也熱得不行了,可還得繃著一張臉,佯裝生氣,什么都不想喝的樣子!”
說著,曲墨凜便將桌面上綠豆百合湯一飲而盡。
聞,姜婉鈺忍不住笑了出來。
隨后,她一邊用繡帕給曲墨凜擦汗,一邊說道:“也不用一直繃著,你可以一邊喝一邊假裝生氣,若是繃不住了,那就順勢砸了湯碗,效果也是一樣的?!?
“那可不行!”曲墨凜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這綠豆百合湯是你親自給我煮的,若為這點小事砸了,那太不值得了。”
這話一出,姜婉鈺愣了一下,隨即便無奈的笑了笑。
“一碗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那鍋里還有多的!”
曲墨凜:“那也不行,你親手做的東西,我珍惜還來不及,怎么能浪費!”
姜婉鈺說不過他,也就放棄了與他爭辯此事,與他說起了別的事情。
“雖然外面的流很快就能解決,但你這兩日出門時得多加小心?!?
盛元帝既然要往曲墨凜身上潑臟水,那盛元帝的手段肯定不止這一點。
延陽村那地方的受害者那么多,如今還有很多人關(guān)注此事,這大眾的情緒都比較激動。
若此時,盛元帝派人他們身邊攛掇一二,難保他們不會在沖動之下對曲墨凜動手。
若真有人對曲墨凜動手了,那曲墨凜無論是反擊回去,還是忍了下來都不太好。
如果反擊了,和百姓動手了,那曲墨凜的名聲也就越發(fā)的臭名昭著。
若是忍了下來,那就與曲墨凜維持的人設(shè)不像了,會惹人懷疑的。
如今,尉遲鈺懷疑曲墨凜的臉上和腿上的傷被治好了,這些日子一直讓人試探曲墨凜。
若是在讓尉遲鈺懷疑曲墨凜身上的毒被清除了,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那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看著姜婉鈺擔(dān)憂的樣子,曲墨凜心頭一軟,隨即便安撫道:“放心,我會小心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接下來的兩日可沒什么心情去吏部當差,以我的性子,我得去京兆尹衙門和刑部轉(zhuǎn)一轉(zhuǎn),鬧一鬧,讓他們給我把散播謠的人家揪出來?!?
盛元帝命人散播謠這事,過于急切,很多地方都沒籌劃好,留下不少破綻。
一旦查出什么線索來,那盛元帝又該頭疼了。
“屆時,再讓刑部的人把查到的事情公布出去,那潑在我身上的臟水自然而然的也就能洗干凈了?!?
見曲墨凜心有成算,一切都安排得妥當,姜婉鈺提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聊了一會兒后,姜婉鈺見時間不早了,讓曲墨凜收拾一下表情,便命人傳膳。
下人們進來后,見他倆之間的氣氛比之前緩和了不少,都不由的在心里長舒了一口氣。
同時,他們也再一次慶幸姜婉鈺和曲墨凜之間的感情好,能在曲墨凜生氣的時候勸說幾句,安撫好曲墨凜的怒火。
不然,曲墨凜沒人勸著,生氣之下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而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總是遭殃。
如今好了,有姜婉鈺在,不用像以前那般時刻擔(dān)心自己的脖子上的腦袋了。
……
次日,曲墨凜便如他昨晚所說的那般,一大早就跑去京兆尹衙門,找宋德元好好的‘聊了聊’京中關(guān)于他的流之事。
在他的威壓之下,宋德元連連保證一定會把造謠生事之人揪出來,同時還承諾會把這流壓下去。
見宋德元很是上道,曲墨凜甚是滿意,隨后便起身去往刑部。
在曲墨凜駭人的氣勢下,刑部尚書心里慌得很,當即便將查到的事情公布了出來,還派人把這事宣揚出去,想盡快的還曲墨凜一個清白。
本來刑部尚書一開始聽到那謠時,也有些先入為主的以為是曲墨凜所為。
畢竟,以曲墨凜那殘忍暴戾的性子,還真的可能干得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但在查到那些線索后,刑部尚書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因為偏見就相信了那未經(jīng)證實的謠,這太不應(yīng)該了!
同時,刑部尚書也反應(yīng)過來,延陽一事的幕后主使想拿曲墨凜當替罪羊。
對方知道曲墨凜是個什么樣的名聲,清楚曲墨凜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所以便命人散播這樣的論。
因此,在曲墨凜找上門時,刑部尚書出了害怕之外,還有些愧疚,這才想盡快還曲墨凜清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