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曲墨凜和魏高卓應(yīng)當有應(yīng)對之策,她不能慌。
冷靜下來后,姜婉鈺便對杏雨說道:“你先別慌,清者自清,謠即便傳得再真那也是謠,假的事情永遠當不得真!”
接著,她便對杏雨吩咐道:“你悄悄派兩個人去打探一下,看這流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在查清楚源頭之前先不要輕舉妄動?!?
聞,杏雨便一臉鄭重的點頭應(yīng)道:“奴婢這就去辦!”
等杏雨離開后,姜婉鈺便召來宋宜和明若。
“宋嬤嬤,明若姑姑,勞煩你們這些日子約束好府中下人,別讓他們安分些,別出去生事?!?
盛元帝故技重施,往曲墨凜身上潑臟水。
如今外界肯定很多人盯著瑾王府,若這時瑾王府的人出了什么錯處,必定會被人拿去大做文章。
想了想后,姜婉鈺又繼續(xù)吩咐道:“還有,外面鬧得這般沸沸揚揚的,殿下要不了多久便會知道,以他的性子必定會發(fā)怒?!?
“你們讓府中的下人這些日子伺候時都警醒點,別在這個當頭去惹殿下?!?
這府中還有別的探子在,姜婉鈺在聽了這樣的事情后,不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得裝裝樣子,讓那些探子以為她正為這事焦慮憂心。
聽了她的話后,宋宜和明若紛紛應(yīng)道:“王妃放心,奴婢一定管束好府中下人?!?
姜婉鈺又對她們交代了幾句,便讓她們下去了。
接著,她便召來阿影,讓其去找曲墨凜,把這事告訴他,順道問問他對這事的應(yīng)對之策是什么。
阿影應(yīng)了一聲,很快便從房里離去。
約莫兩刻鐘后,阿影回來了。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俊?
姜婉鈺有些驚訝,從瑾王府到吏部的衙署差不多就要兩刻鐘的時間,來回就要半個時辰。
按理來說,阿影不該回來得這般快才是。
思索間,阿影開口解了她的疑惑:“回王妃,屬下在半路遇到了玄四?!?
曲墨凜受到了探子的消息,知道了盛元帝在外散播謠的事情,他怕姜婉鈺因此事?lián)乃?,便特地讓玄四來和姜婉鈺說一聲。
沒想到在半道上就遇到了阿影,于是玄四便將曲墨凜的吩咐轉(zhuǎn)述給阿影,便回去給曲墨凜復(fù)命。
“主子說了,最遲明晚外界的謠便會不攻自破?!?
“延陽那地方建立的時間是在殿下斷腿毀容之前,徹查此事的官員已經(jīng)查明這事,有延陽村的村民和那地方的受害者為證,還有一些其他的證據(jù)在。”
如此一來,曲墨凜為了治好自己的雙腿和臉而建立這地方,抓人來試藥的罪名便不能成立,這從邏輯上就說不通。
“所以,這臟水潑不到主子身上,王妃無須真的擔心,在下人面前演一演就成?!?
聞,姜婉鈺便長舒了一口氣。
盡管早知道曲墨凜有應(yīng)對之策,但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現(xiàn)在聽了這話后才能徹底的放下心來。
之后,姜婉鈺便親自去廚房準備晚上的膳食,讓下人們以為她是為了安撫曲墨凜才特意去做的。
傍晚曲墨凜從吏部回來后,就佯裝生氣的樣子,整個人的氣壓十分的低。
瑾王府內(nèi)的下人瞧著他這樣,便知道他是聽到了外面的那些流,心里正憋著火呢!
于是,他們一個個的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做什么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曲墨凜遷怒,成了他發(fā)泄怒火的倒霉蛋。
姜婉鈺也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然后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湯上前。
“殿下今日辛苦了,妾身親手為你煮了綠豆百合湯,殿下快嘗嘗看,看妾身的手藝合不合你的胃口?”
聽著姜婉鈺溫柔膽怯的聲音,曲墨凜心里也跟著軟了起來,差點就維持不住自己的冷臉了。
“嗯,放著吧,本王暫時不想喝!”
曲墨凜隨便應(yīng)了一聲,便艱難的移開目光,擺出一副不愿意搭理姜婉鈺的姿態(tài)出來。
見他這樣,姜婉鈺也裝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想對曲墨凜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保持緘默,然后聽話的把那湯放在他身旁的桌上。
院內(nèi)伺候的下人,見主子都這般沉默了,他們更是不敢發(fā)出一點兒聲音出來。
一時間,偌大的院內(nèi)安靜得落針可聞。
良久,姜婉鈺這才再次開口,“看殿下今日的情緒不佳,可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不如說與妾身聽聽,雖然妾身不一定能幫得到什么忙,但殿下說出來了,不悶在心里,這心情興許能好受些。”
在房里伺候的人聽著姜婉鈺的話后,這心里都不由的為她捏了一把汗,有些擔心她惹怒曲墨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