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鈺說了一句,便看向曲墨凜。
曲墨凜點點頭,便召來阿墨,低聲在她耳邊吩咐。
曲墨凜讓阿墨回瑾王府找阿影,然后再讓阿影去找金玉,讓其把金玉和尉遲鈺的生辰八字弄來。
阿墨應(yīng)了一聲,就快速的離開。
金玉和尉遲鈺是孿生姐妹,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所以,為了防止出錯,還是把兩人的生辰八字一起弄來比較妥當。
在阿墨去辦這事的期間,曲墨凜則找來一張紙把盛元帝的生辰八字寫了下來,然后遞給陽澤,讓其先算算盛元帝的。
陽澤端詳了一番后,便皺起了眉頭,“貴人,你是不是寫錯了,這個人已死了,而且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了!”
這話一出,如同一道悶雷在曲墨凜的耳邊炸響,讓他的腦子一瞬間空白一片。
姜婉鈺也無比的震驚,下意識的反駁道:“怎么可能!”
曲墨凜的父親要是早就死了,那在皇宮里的盛元帝又是誰?
隨后,她看了一眼曲墨凜,這才繼續(xù)說下去。
“這個人明明就活得好好的,我夫君當年會遭遇那樣的事,可是和他脫不了干系的,很多事情都是他做的?!?
此時,曲墨凜也回過神來了,他皺著眉頭問道:“道長,你是不是算錯了?”
陽澤罷了罷手,語氣堅決道:“貧道沒算錯,你給出的這個八字和你是血親,是你父親,他的確已經(jīng)死了。”
“還有,貧道也從你的八字算出來了,你是父母早亡的命?!?
曲墨凜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你確定?!”
陽澤篤定道:“貧道十分確定,貧道只有算不出來的,只要算出來了的事,那都不會有錯?!?
他修行多年,對自己的本事還是十分自信的。
一聽這話,曲墨凜的神情頓時有些恍惚。
感覺腦子里一下子塞進來很多的事情,讓他難以消化,有些緩不過來了。
雖然他恨毒了盛元帝,但盛元帝不是他父親,他父親早死了的這消息對他而,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一旁的姜婉鈺正處于難以形容的驚訝中,她正要好好的理一理腦袋里亂糟糟的思緒時,突然想起曲墨凜。
在看到曲墨凜的狀態(tài)不太好的樣子,她連忙把這些事情都拋在腦后,然后起身來到曲墨凜身邊。
“你怎么樣了?”
曲墨凜手肘撐著椅子扶手,然后揉著發(fā)漲發(fā)疼的腦袋說道:“讓我緩一緩!”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沒有任何著力點,像是水中浮萍一般,帶著些無力和仿徨。
陽澤看著他倆這樣,也猜出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
他臉上閃過些不解,隨后便拿著那八字,重新算了一遍,又從另外的角度算了一遍。
房里,一時間變得十分安靜,仿佛落針可聞。
沒一會兒,曲墨凜緩過來了。
他凝著眉,迫使自己亂糟糟的腦子認真思考這件事。
如果他真的是父母早亡的命,那盛元帝就不是他的父親。
那么問題來了,他的父親是誰?他為什么會成為盛元帝的兒子?
思緒有些混亂的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可能,
難不成是他母后紅杏出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盛元帝弄死他母后,和把他算計成這樣便能說得過去。
但這個念頭只在他腦海存在一秒,就被他快速的給否絕了。
他拿得是盛元帝的生辰八字,大歷每個皇族子嗣的生辰八字都會被記錄在冊,不會改變的。
更別說,盛元帝還當了皇帝,那更是會被史官詳細的記錄下來。
陽澤道長看了這個生辰八字,說這人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但盛元帝還活著,那便說明這個生辰八字不是盛元帝的。
想到這里,曲墨凜的心里隱隱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只是還沒等這個猜測完全的浮出水面,陽澤道長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發(fā)出來的響聲,一下子打斷了曲墨凜的思緒。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