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動靜后,姜婉鈺便看向他,“陽澤道長,怎么了?!?
陽澤面露難色,猶豫了好一會兒后,他這才看著曲墨凜說道:“貧道方才又算了一下這個人的八字,他是被自己的親兄弟害死的,而他的這個兄弟才是害你的人?!?
這話一出,姜婉鈺心里又是一驚,心中有所猜測,感覺事情的真相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隨后,姜婉鈺追問道:“可還能算出別的?”
陽澤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良久,他才說道:“貧道能說的就只有這些了?!?
那人肩負(fù)國運,關(guān)系著江山社稷,他再多說下去他會沾上因果。
正所謂,天機(jī)不可泄露。
姜婉鈺還想追問,但看著陽澤道長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她心知自己無論再怎么追問都問不出什么來,便歇了心思。
曲墨凜沉思了一會兒后,寫下自己母后的生辰八字,然后問道:“道長,請幫忙算算,我母親的死是不是我父親的親兄弟所為?!?
陽澤道長看了一眼,便掐指算了算。
沒一會兒,他就看向曲墨凜,眼里似乎帶著些同情。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后點了點頭。
得到答案后,曲墨凜的心情頓時有些復(fù)雜,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隨后,房里再度陷入了安靜中!
直到阿墨把金玉和尉遲鈺的生辰八字拿來了,房里的安靜這才被打破。
姜婉鈺見曲墨凜的情緒不太好,便從阿墨手中接過生辰八字,然后遞給陽澤道長。
“道長,你受累再幫忙算算這兩個人的八字?!?
陽澤微微頷首,便看著那倆八字開始算了起來。
算著算著,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然后就表情奇怪的看了姜婉鈺和曲墨凜一眼。
一看陽澤這個樣子,姜婉鈺這心里就是一咯噔,不會又有她的事吧!
隨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道長,又有哪里不對嗎?”
陽澤沒有回答,只是問道:“這八字你們確定沒拿錯?!”
聞,姜婉鈺和曲墨凜都對視一眼,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疑惑。
曲墨凜收回目光,語氣堅定的說:“道長,我們并沒有拿錯?!?
姜婉鈺也接著說了幾句,“道長,這兩個人是雙生子,雖是同年同月同日,但不同時?!?
金玉已經(jīng)被姜婉鈺催眠控制住了,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會違背,也不會陽奉陰違。
故而,曲墨凜和姜婉鈺都很確定這八字沒拿錯。
陽澤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然后指著自己右邊的紙條說道:“我知曉這兩人是雙生姐妹,但從這個人的八字來看,她應(yīng)該是剛出生沒多久就夭折了?!?
聞,曲墨凜和姜婉鈺心里都是一驚。
不過,今日讓他倆震驚的事情不少,現(xiàn)在也不是特別的驚訝。
感覺陽澤道長就是說出更讓人驚訝的事情,他倆都能以良好的心態(tài)來面對。
短暫的驚訝過后,他倆便仔細(xì)的看向陽澤道長指著的那張生辰八字。
不出他倆所料,那張八字是尉遲鈺的!
陽澤道長的本事,他倆都見識過,也清楚陽澤道長算錯的可能性很小。
他倆拿出的盛元帝和尉遲鈺的八字,最后算出來都是早死之人。
但盛元帝和尉遲鈺都還活得好好的,那這是不是說明,這兩人都是冒名頂替的,不是真的盛元帝和尉遲鈺?!
想到這里,曲墨凜和姜婉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而一旁的陽澤則再一次嘆了一口氣!
兩日之內(nèi),陽澤看了三個已死之人的生辰八字。
雖然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讓他如何能不感到無奈。
而且,他若都沒弄清楚咋回事,但感覺情況都很復(fù)雜。
他修行是沒猜錯的話,這個早就夭折之人就是曲墨凜和姜婉鈺懷疑的對象,和方才那個一樣,都是害他倆的人。
或許不是懷疑,而是已經(jīng)有了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不然他們也不會連對方的生辰八字都能弄來。
只是,這兩個八字都是已死之人,而害他倆的人明顯還活著。
前者陽澤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這后者他就有些摸不著頭腦里,是冒名頂替的,還是說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姜婉鈺想了一會兒,依舊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來,索性直接略過盛元帝和尉遲鈺生辰八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