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便把注意打在了章晏如的頭上。
就和姜婉鈺猜得一樣,她想讓章晏如來求姜婉鈺,然后讓姜婉鈺去找曲墨凜說情,把這事給解決了。
聽到這里,姜婉鈺忍不住嘖了一聲,“她想得到挺美的,舍不得自己兒子遭罪,也不出一點力,就把這事推到冀王妃的頭上,完全不考慮冀王妃的死活??!”
這么高難度的一件事,就憑著章晏如何姜婉鈺的那一點點微薄的情分,齊美人就像把這事解決了,想得也太美好了!
姜婉鈺不理解,這齊美人是怎么敢想的!?
曲墨凜淡淡道:“又不是她去做這事,不是她遭罪受累,她自然是什么都敢想。”
聞,姜婉鈺一下子就哽住了。
齊美人這像極了那些自私且異想天開的領(lǐng)導(dǎo),不考慮實際情況,就給員工安排了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她倒是可以輕松的等著結(jié)果,但章晏如可就遭老罪咯。
想到這里,姜婉鈺嘆了一口氣,心里對章晏如生出幾分同情來。
然后,她便追問道:“齊美人是怎么逼迫冀王妃來干這事的?”
章晏如有家室有地位,本人也聰明,想要逼迫她去做這事不是那么容易的。
曲墨凜:“齊美人派人以冀王的名義,把冀王妃的兒子抱走了,以此來威脅冀王妃?!?
曲墨渝畢竟是孩子的父親,他派人來把孩子抱去,章晏如一開始自然是不會起疑心,等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也就晚了。
接著,曲墨凜又補充了幾句,“對此,冀王本人也是知情的,而且冀王還在柳側(cè)妃的枕頭風(fēng)之下,把孩子抱到柳側(cè)妃的院里去了。”
聽到這里,姜婉鈺忍不住罵道:“這母子倆可真夠奸詐的,難怪冀王妃會妥協(xié)。”
“這冀王真是一點兒擔(dān)當(dāng)都沒有,居然利用自己的孩子去逼迫自己的妻子為他擺平這事,自己躲在冀王府里當(dāng)縮頭烏龜?!?
還有,那柳側(cè)妃的心思也夠深的。
如今曲墨渝那方面不行了,能不能治好很難說。
若是治不好,那章晏如的孩子便是曲墨渝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
柳側(cè)妃吹枕頭風(fēng)讓冀王把孩子抱到她院子里,那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姜婉鈺越想越為章晏如感到可惜和同情,她應(yīng)該嫁給更好的人,至少不是嫁給冀王這樣一個沒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恕?
姜婉鈺忍不住又嘆息了一聲,這個時代的女子,婚姻大事都由不得自己的做主。
看著姜婉鈺這樣,曲墨凜便輕聲說道:“你若是想幫她就幫吧,無論怎么樣對我們都沒有太大的印象。”
姜婉鈺語氣低落的說:“到時候再說吧,我就算能幫,也只能幫得了她一時,幫不了一世?!?
“她若是主動說了,我會幫,但她若是不說,那我就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
畢竟,她們的關(guān)系也不是特別的好,就是有點兒交情罷了。
這點兒交情和她對章晏如的同情,不足以讓她上趕著去幫忙。
隨后,姜婉鈺便將這事拋之腦后,和曲墨凜一起去處理別的事情。
次日,姜婉鈺和曲墨凜剛用完早膳,門房就來稟告,說章晏如過來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