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我成日里待在瑾王府也悶得慌,若是你來找我聊天,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到這里,姜婉鈺又補充了一句?!澳闳羰遣缓ε?,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姜婉鈺以為章晏如是不好意思一上來就開口,可能今日只是來敘舊,要下一次或下下次來才會開口,所以便主動給了她一個臺階。
聞,章晏如笑了笑,道:“皇嫂說笑了,這瑾王府又不是什么虎穴狼窩,沒什么可怕的?!?
說完這話后,章晏如便隨便找了個話題和姜婉鈺閑聊著。
一會兒聊京城發(fā)生的趣事,一會兒聊她嫁入冀王府后發(fā)生的事情,還有她的孩子……
章晏如什么都聊,情緒也隨著她聊的話題變化。
但從始至終,她就是不和姜婉鈺聊正事。
仿佛真的就像她說得那般,她只是來看望姜婉鈺,順道找姜婉鈺聊天的,并沒有別的目的。
差不多聊了一個時辰后,章晏如便起身告辭。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姜婉鈺臉上閃過些疑惑。
章晏如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這時,曲墨凜出來了。
他看著姜婉鈺的表情,便開口問道:“怎么了?”
姜婉鈺皺著眉,便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冀王妃來的目的應(yīng)當是我們猜得那般,但她方才的舉動又不像是為了這個目的,這讓我有些迷糊了?!?
曲墨凜拉著姜婉鈺的手,安撫道:“她還會再來的,現(xiàn)在弄不清楚沒關(guān)系,下一次說不定就能搞清楚。”
方才曲墨凜就在后面,姜婉鈺和章晏如之間的聊天內(nèi)容,他都知道,自然也知道章晏如還會再上門拜訪的事。
姜婉鈺點點頭,“說得也是,沒準兒和我猜得一樣,她可能不好意思一上來就開口,想和我打.打感情牌后才會開口?!?
反正不管怎么樣,總能搞清楚的,著急的也不是她和曲墨凜,而是冀王他們。
正當她這么想著時,曲墨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對了,你和冀王妃聊的時候,我派人去問了一下安插在冀王府探子,知道了一些情況?!?
聽到這里,姜婉鈺便好奇的問道:“怎么樣,誰讓冀王妃來的?”
曲墨凜勾了勾嘴角,道:“自然是她的婆母,以前的賢妃,現(xiàn)在的美人齊氏!”
齊美人如今被禁足了,很多消息都不能及時的知道,但關(guān)于自己兒子的,她是十分在意的。
她不僅知道曲墨渝如今的身體情況,也知道曲墨渝因種種原因,不愿意按照盛元帝說的那般去找曲墨凜賠禮道歉。
雖然她也同曲墨渝一樣,十分痛恨曲墨凜,但她比曲墨渝要理智和冷靜一些。
給曲墨凜賠禮道歉這事,盛元帝是下了命令的,若是曲墨渝一直拖著不去,必定會惹怒盛元帝。
而曲墨凜那邊,也會心生不滿。
為了避免曲墨渝的處境越來越糟糕,齊美人自然是會想方設(shè)法的解決這件事。
只不過,她清楚自己兒子的品性,想讓曲墨渝老老實實的去道歉是不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