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dāng)她做好心理建設(shè),下定決心時,她一抬眸,便對上曲墨凜那深情灼灼的目光。
不知怎么的,她的腦海里竟不自覺的回放著那日曲墨凜攬著她的腰、扣著她的腦袋,霸道又溫柔的吻她的場景。
那畫面一遍又一遍,強(qiáng)硬的占據(jù)著她的思緒,而曲墨凜當(dāng)時的深情告白也仿佛在她耳邊響起,讓她無法忽視。
刷的一下,姜婉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連耳朵都染上了緋色。
她頓時慌亂不已,匆忙的移開目光,并低下頭去,企圖遮掩自己臉紅的樣子。
卻不知,她低頭時,露出了自己通紅的耳朵和修長白皙的脖頸。
而她那脖頸也因她的羞意,染上了些許粉色,看得曲墨凜的目光都直了。
一時間,曲墨凜的眼眸變得幽暗深沉,像是燃起了一簇簇小火苗,但卻一直拼命的壓抑著。
漸漸的,屋里的氣溫逐漸上升,讓兩人由內(nèi)而外的感到一股熱意,熏得人臉熱。
“婉鈺……”
良久,曲墨凜暗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里響起,讓姜婉鈺頓時一激靈,身上也激起了些許雞皮疙瘩。
姜婉鈺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曲墨凜,有些磕磕絆絆的問道:“什……什么?”
看著她含羞帶怯、眼神茫然無措的樣子,曲墨凜的呼吸一滯,手下意識的握緊輪椅扶手。
因著臉紅,她的眼尾也泛起了一抹紅暈,眼里也仿佛浸著一層霧水般的,這讓曲墨凜想起了那日她被自己禁錮在懷中親吻的樣子。
想著那場景,曲墨凜的呼吸粗重了些,看著姜婉鈺的目光中除了深情外還帶著那么點侵略性,就如同當(dāng)時那般。
姜婉鈺像是被他這目光燙到了似的,心頭頓時漏了半拍,隨后心跳如擂鼓,跳得又快又大聲,仿佛下一秒就跳出來一般。
一時間,姜婉鈺忘記了思考,周圍的一切也仿佛都不存在了一般,就這么呆呆的與曲墨凜對視。
他們之間明明隔著一個案桌,是正常的社交距離。
可他們之間的氣氛卻早早越過了這界限,牢固又緊密的貼在了一起,一舉一動都能牽動對方的情緒,讓他們意亂情迷。
此刻,他倆都下意識的想要靠近對方,再近一點……
“曲墨凜!”
“婉鈺!”
就在他倆默契開口,一個推動輪椅,一個站起來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侍衛(wèi)稟告的聲音。
“王爺,各位大人已經(jīng)請來了,此刻前廳候著。”
聽著這聲音,姜婉鈺猛然驚醒,臉上好不容易下去一點的熱意再次躥了上來,比之前還要熱。
“你……有事你先忙,我先走了!”
扔下這句話后,姜婉鈺就飛快的打開房門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那架勢活像是后面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似的,步履匆忙不說,還幾次踩到自己險些摔倒,讓外面候著的侍衛(wèi)頻頻側(cè)目。
而屋內(nèi)的曲墨凜,氣得差點又一次背過氣去。
他的眼神陰沉狠戾,溢著殺意,臉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一般。
此刻,他是真的想殺人泄憤!
方才那樣好的氛圍,只差一會兒,他便能與姜婉鈺親密接觸。
或許能趁著這樣好的時刻,讓姜婉鈺說出他想要的答案。
可為什么在這樣關(guān)鍵的時刻,總有不長眼的人冒出來壞他好事?
他是命中犯克不成?!
屋外候著的侍衛(wèi)久不見曲墨凜恢復(fù),又一次回稟。
豈料話音剛落,一個茶杯都摔了出來,頓時把侍衛(wèi)嚇得跪了下來,身體因恐懼而渾身直發(fā)抖。
就在他為自己小命不保哀嘆時,屋里傳來一個壓著怒氣的聲音。
“讓他們給本王滾進(jìn)來!”
侍衛(wèi)頓時如蒙大赦,應(yīng)了一聲后,便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去把喬霍等人喊進(jìn)來。
而喬霍等人從侍衛(wèi)口中得知曲墨凜現(xiàn)下正在發(fā)怒后,這心里只發(fā)怵,恐懼也如影隨形。
此刻,他們的腳像生根了一般,挪動一步都十分艱難。
但他們也不敢在曲墨凜發(fā)怒的當(dāng)頭去違逆他的命令,只得邁著沉重的步伐,視死如歸般的快步走了進(jìn)去。
而另一邊,姜婉鈺回到自己的房間后,便不停的用冷水潑臉,還找來扇子扇風(fēng),試圖讓自己臉上和身上的熱意消下去。
但這沒什么用,她會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那日和方才旖旎的場景。
一想起,她臉上的熱度又升上去,擾得她不安寧。
最后,姜婉鈺索性躺在床上假寐,直接到醫(yī)藥空間去配置預(yù)防疫病的藥粉、書寫方子和其他預(yù)防疫病的注意事項……
給自己找點正事做,她便不會再想這些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