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墨凜盛怒的情緒的加持下,喬霍和越州大.大小小官員的辦事效率都十分顯著。
沒幾日,那些堆積成山的尸體便得到了處置。
親人還在世的就讓其認領尸體,然后一起抬到山里安葬。
而沒有親人的就在山里挖了個深坑掩埋,并在周圍撒一些姜婉鈺提供的藥粉。
越州城內所有的大夫也都聚集了起來,一起為了預防疫病而努力著,不少醫(yī)館和藥房都免費提供藥材。
他們便在各個城門口架起了鐵鍋,給災民和城中百姓熬藥,還會在各處撒藥粉驅除病毒,或是用艾葉燒熏……
姜婉鈺讓人縫制的口罩、手套等防護用品一趕制出來后、就分發(fā)給那些大夫。
然后,姜婉鈺就和他們一起給災民們診脈。
在為災民和百姓診脈時,還會時時的提醒他們注意自身和周圍環(huán)境的衛(wèi)生。
姜婉鈺寫出來的預防疫病的注意事項,由喬霍和各個官員都親自帶頭,一遍又一遍的念給災民和百姓聽。
有這些官員帶頭,底下的人自然而然的也就重視起來。
他們除了開始注重自身衛(wèi)生外,還會自發(fā)的組織隊伍,打掃周圍的衛(wèi)生。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會配合,不過凡是發(fā)出反對意見的都被鎮(zhèn)壓了下去。
這個時代的普通百姓對當官的都帶著一股畏懼,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敢與其對著干。
在上下一心的努力下,肉眼可見的,那些臟兮兮的災民和臭烘烘的災民所變得干凈了。
只不過很多災民都只有一身衣服,不能換洗,即便頭發(fā)和身體都洗干凈,也只能穿著臟兮兮的衣服。
因物資有限,這種情況暫時無法解決,所以姜婉鈺和那些大夫只得提供些藥粉,讓他們往衣服上撒一些。
越州城這邊在熱火朝天的防護著,越州轄內所有縣城和鄉(xiāng)鎮(zhèn),以及其他受災的州城也都及時的通知到位。
在接到通知后,之前被指派過去的官員和當地的官員,都是相互配合著,按照越州城這邊的方法處置處置、防護。
只不過,具體情況是什么樣,還不清楚,得等消息。
在這個時代就這一點最不好,信息傳遞方式是相對落后。
因此,消息的傳遞都有一定的滯后性,不能及時的知曉。
接連忙碌了半個月后,姜婉鈺見事情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便抽空好好休息半日。
這一停下來來,姜婉鈺的思緒便不受控制的想到曲墨凜。
這段時間來,她忙,曲墨凜更忙。
曲墨凜只有晚上入睡時,才能抽出時間讓秋鈺給他針灸換藥、藥蒸,還有進行康復訓練……
這期間,姜婉鈺只匆匆與他見過兩次,然后便各自忙碌著,根本沒時間好好聊一聊。
靠著軟枕,姜婉鈺不由的思索著。
眼下已經過了最忙碌的時候,防護工作都在嚴密的進行著,瞧著暫時沒什么大問題,那么曲墨凜應該也有時間了。
如此,接下來,她便可以找個時機與曲墨凜好好聊一聊他們之間的事。
想到這里,姜婉鈺便找來阿墨,“最近有什么特別的日子嗎?”
阿墨想了想,道:“后日是三月三,上巳節(jié)!”
聞,姜婉鈺眼前一亮,這倒是個好日子。
隨后,她便對阿墨道:“你去和你家主子說一聲,后日我有事找他,你讓他這兩日好好休息?!?
……
“她真這么說?”
曲墨凜拿著筆,有些不可置信。
等阿墨給了確定的答案后,曲墨凜的心里頓時涌出一股難的驚喜,同時他也有些忐忑不安。
他大概知道姜婉鈺要同他說什么事,但又怕自己猜錯,或是到時候聽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此刻,他的一顆心仿佛是被懸在半空中,給他一種無法落地的不踏實感,讓他整個人都無法冷靜。
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姜婉鈺,現在就讓姜婉鈺說明白。
姜婉鈺就不能定在今日或明日嗎?
被這樣的情緒攪著,他怕是晚上都不能好好安睡,如何能好好休息!
曲墨凜忍不住扶額苦笑,接著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不管怎樣,姜婉鈺既然定在后日,那定是有她的道理,他等著便是。
姜婉鈺讓他這兩日好好休息,也是為他的身體著想。
想到這里,曲墨凜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
但下一秒,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情驟然變得森冷。
這一次,他得好好安排一下,找個合適又安全的地方,以免再出現被人打斷的情況。
想來,前兩次都不是說話的好時機,選得地方也不對,所以才會被別的事情打斷。
事不過三,這次可不能再被旁人搞砸!
兩日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