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刻。
朝堂之上的武將無一人主動請纓,而這徐輝祖也是沒有選擇的選擇。
朱允炆縱然心中不愿,如今也只能選擇徐輝祖。
“臣,定不辱皇命?!?
得到此番領(lǐng)兵機會,徐輝祖也是躬身一拜,大聲應道。
只不過。
在他領(lǐng)下這一份差使后,朝堂之上有不少人也是詫異的看著徐輝祖,顯然不明白為何徐輝祖要如此。
待得朝議散去。
文淵閣內(nèi)!
朱允炆坐在了龍椅上,緊繃的神情仍然沒有半分舒展。
“兩年了?!?
“不僅燕逆沒有解決,朱棣也沒有擒到朕的面前?!?
“我朝廷反而損失慘重,朕也幾乎丟了半壁江山了?!?
“三位愛卿,這就是你們當初說的摧枯拉朽?鎮(zhèn)壓燕逆?”
“為何會如此?”
此刻在這大殿內(nèi),沒有了外人,朱允炆語氣緩解了一些,
“皇上?!?
“我們小看了燕逆,更小看了人心?!秉S子澄站出來,一臉凝重的說道。
“黃卿此話何意?”朱允炆臉色一變,自然是立刻聽到了后面一句的意思。
“朝中定有奸佞作祟,勾結(jié)燕逆,泄露我朝廷大軍的情報。”黃子澄十分嚴肅的道。
“恩?”
朱允炆眉頭一皺,露出了一股怒容:“誰敢如此?”
“每一次動兵,燕逆似乎完全知道我軍具體的兵力情況,甚至是糧草調(diào)撥,這些雖然沒有在明面上表現(xiàn)出來,可在暗中卻能夠被感受到?!?
“所以臣料定,我軍之敗除了小看了燕逆外,更有奸佞作祟?!秉S子澄再次肯定的說道。
聽到這。
朱允炆神情極為嚴肅的點了點頭,最終道:“黃卿所有理,如若不是燕逆知曉我軍的兵力情況,知道我軍糧草輜重調(diào)動的情況,怎會每一次都能夠以弱勝強,擊潰我朝廷天軍?”
“這定然是有奸佞作祟?!?
有了黃子澄的開口,朱允炆也好似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或者說是給屢次兵敗找了一個理由。
“皇上圣明。”
看著朱允炆神情舒展,三人立刻附和道。
“三位愛卿。”
“你們覺得誰是奸佞?”
“誰背叛朝廷外泄情報?”朱允炆嚴肅的問道。
“回稟皇上?!?
“昔日燕逆在應天時與他有交情的人不少,此事還需詳查,不過重點可以關(guān)注徐家,畢竟他們與燕逆乃是姻親。”
“除此外,當初與燕逆有舊的人全部都要調(diào)查。”
“一旦查證屬實,必須立刻拿下?!秉S子澄沉聲說道。
“恩。”
朱允炆點了點頭,隨后凝視著黃子澄:“昔日皇祖父留下的錦衣衛(wèi)在朕登基之初就已經(jīng)解散了,但班底還在,朕就將此班底交給黃卿執(zhí)掌,你用此來徹查與燕逆勾結(jié)之人,一旦發(fā)現(xiàn),無需上奏朕,直接處置了?!?
聽到這。
黃子澄心底一動,當即一拜:“臣定不讓皇上失望?!?
“齊卿?!?
“還有調(diào)兵北上布防,此事就交給你了,不管你要從何處調(diào)兵,朕一概準予?!?
“只要能夠讓燕逆不進,讓我朝廷有反攻之力,朕一概依你?!敝煸蕿捎謱⒛抗馔断蛄她R泰。
戰(zhàn)爭打了兩年了。
朝廷屢屢吃虧。
朱允炆除了眼前的三人外,當真是無人可以分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