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
這瓦剌大汗這一詢問可是一語雙關(guān)。
充滿了試探。
如果朱正真的答應(yīng)了歸順,那必然是歸順韃靼,這自然就會引起瓦剌與兀良哈的忌憚了。
“這朱正年輕氣盛,沒那么容易歸降?!?
“不過這五日停戰(zhàn),本汗也給了他五日時間考慮,如若他不愿歸降,那也怨不得我們了。”
“總之,此戰(zhàn),我軍必勝。”坤帖木兒笑著說道。
聽到未曾歸降。
瓦剌與兀良哈兩個大汗相視一眼,都是松了一口氣。
“不錯。”
“如今我軍就可在此海州城與這朱正耗下去了,只待耗到本部兵馬殺至大寧府,這明國國門必被我軍攻破。”瓦剌大汗大笑著道。
……
夜幕之下,已是深夜。
海州城南城門。
城門洞開。
“將軍,保重?!?
陳亨對著戰(zhàn)馬之上的朱正抱拳道。
“陳將軍?!?
“吾奇襲之策能否成,遼東鎮(zhèn)守為關(guān)鍵?!?
“在吾破敵之前,海州城就交給陳將軍了?!敝煺俅握珜χ惡嗟?。
“請將軍放心。”
“末將,唯有死戰(zhàn)?!标惡啾氐馈?
“有勞陳將軍了?!?
朱正笑了一聲,隨手拉起馬韁,看向了城外:“兄弟們,走。”
一聲低喝。
朱正手提霸王槍,策馬而出。
馬蹄踏動。
魏泉率領(lǐng)著一千親衛(wèi)騎兵緊緊相隨,追隨著朱正向外疾馳而去。
而陳亨目視著,直至朱正還有麾下親衛(wèi)騎兵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陳亨才收回目光。
“傳本將令。”
“自今日起。”
“全城戒嚴,吾將親鎮(zhèn)北城關(guān),對將士們宣稱將軍親鎮(zhèn)城中將府,不可泄露有關(guān)將軍行蹤的任何消息。”陳亨對著身邊的親衛(wèi)交代道。
“是。”
眾親衛(wèi)齊聲道。
“蒼天庇佑?!?
“希望將軍此行能夠功成?!标惡嘈牡装蛋迪胫?。
……
時間逐漸過去。
這五日以來,元軍全力在清理著城前的尸體,也讓原本堆積如山,甚至發(fā)出腐臭的尸體被清理一空,全部都掩埋到了土里。
而城關(guān)上的燕軍將士們自然是全力戒備著,若是元軍膽敢趁著這停戰(zhàn)來進攻,立刻就會亂箭如雨。
好在。
這五日以來,元軍并無任何進攻動作。
而五日一過。
元軍列陣城前。
看著緊閉的城門。
坤帖木兒冷笑了一聲:“看來,朱正是選擇了與我軍徹底死戰(zhàn)下去了。”
“給他機會他不要,那就是找死了?!?
此刻。
坤帖木兒心底也是充斥殺意。
五日前。
他已經(jīng)許下了那般重利了,更是他最大的讓步與利益,可朱正竟然還不領(lǐng)情。
這又如何讓他不怒。
“大汗?!?
“朱正還要死守遼東,可我本部調(diào)兵還需時間,難道這數(shù)月時間還要強攻這海州城?”趙脫列干有些擔(dān)心的道。
“無需強攻了?!?
坤帖木兒一抬手,沉聲道:“自今日起,每日佯攻就行了,并密切關(guān)注這海州城,斥候探查,一旦海州城有派兵離城之跡象,立刻上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