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男人嗓音冷漠,黑眸里隱著不顯山不露水的戾色。
他甚至不用半分力氣,就足以讓蘇夏疼得神經(jīng)末梢都被麻痹。
“手不想要了?”
手腕傳來鉆心的疼,蘇夏額頭冷汗潺潺,聲音都在發(fā)顫,然而每一分笑都帶著勾子,“要冒著被擰斷手的風(fēng)險(xiǎn)才能親你嗎?”
“那你擰斷吧。”
她低眉輕嘆,幾分沙啞,“我好想和你接吻,現(xiàn)在就想?!?
她攀上男人的肩,輕輕觸碰他的唇,又離開,直視他眸里深不見底的暗色,絲毫不畏懼,笑著再湊上前去親了一下,含住他的下唇慢慢舔吻,滑軟的舌頭探入他口腔。
他抽過煙,氣息間淡淡煙草味侵蝕性極強(qiáng),誘惑著她更加貪心。
越是遙遠(yuǎn),就越無法抗拒。
房間里潮濕粘膩的水漬聲淫糜混亂,有那么一瞬間,陸川仿佛回應(yīng)了她,她甚至來不及分辨是錯(cuò)覺還是什么就猛得一下被推開。
再抬頭,就只看到男人離開的背影,沒有泄漏半分狼狽。
蘇夏斂眉輕笑。
藏得很深呢。
醫(yī)生來得快,門卡放在一樓前臺(tái),他上樓找到房間后刷卡進(jìn)去。
手腕脫臼不是什么大問題,這姑娘長(zhǎng)了一張‘小公主’的臉卻不嬌氣,全程沒喊一句疼,只是臉色白得嚇人。
“沒別的意思,就隨便聊聊,你和陸川,是什么關(guān)系?”
“兄妹關(guān)系。”
男人聽完就笑了,“陸家這一輩就沒有女孩兒,你是他哪門子的妹妹?”
蘇夏也笑,“就……‘那種’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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