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的管理員嚇得不輕,直到陸川把蘇夏抱起來大步往外走才反應,連忙打電話叫救護車。
男人剛打完球,出了汗,不比平日里西裝革履的矜貴妥帖,然而他的心跳聲落在蘇夏心上卻是致命的性感。
“我沒有受傷,”蘇夏雙手摟緊男人的脖頸,貼近他耳邊,“是……生理期?!?
男人急促的步伐頓住。
……
陸川習慣性在車上放一套備用衣服,蘇夏的校服濕透,而且裙子染了經血沒辦法再穿,陸川面無表情地從后備箱拿出一件襯衣丟給蘇夏,關上車門,走遠了幾步。
他背對著車的方向,在抽煙,指間點點火光忽明忽暗。
蘇夏突然想笑。
這叫什么?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
男人的襯衣對她來說過于寬松,袖子要多挽兩圈才能把手聲伸出來,長度幾乎可以當裙子穿,車里開著暖氣,倒是沒那么冷。
陸川抽完一根煙,轉身走到車旁,抬手敲了兩下,蘇夏放下車窗,聽到他說,“你在車里等,半個小時后司機過來送你回去。”
“車里太冷了,我肚子疼,”蘇夏打了個噴嚏,臉色蒼白的模樣顯得可憐兮兮。
“而且,陸叔叔和我媽都在家,我不能這樣回去?!?
她不打算告訴家里人。
陸川想起上次她去找他的時候膝蓋擦破了皮,校服也臟兮兮的,顯然今天不是第一次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