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标戝姓f道。
“不用了,我招呼客人吧!”
陸逍的眼神卻很堅持,“不礙事,走吧!”
蘇晚出來外面,她的車就停在慕悅酒店門口的vip車位上。
夜風吹來,快十二月的天氣冷意強烈,蘇晚一襲旗袍不免顯得單薄了一些,突然蘇晚扶著額頭晃了晃,陸逍立即扶住了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蘇晚搖搖頭,“大概受涼了,有點頭暈。”
這時,林坤也出來了,陸逍朝他招了一下手,“林坤,派個司機送蘇晚回家?!?
“就我來送蘇總吧!”林坤也不放心派別人。
“好,路上開車慢點?!?
蘇晚也的確有些累了,陸逍拉開車門蘇晚坐進去,等林坤啟動車子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身上還披著陸逍的西裝。
“林坤等一下,我把西裝——”蘇晚說道。
“蘇總,陸總已經(jīng)進去了,下次還給他吧!”林坤告訴她。
蘇晚也只得作罷,林坤開車朝她的家方向駛去,一路上他也沒有吵蘇晚。
蘇晚最近是真累了,上次女兒的感冒讓她繃緊了心弦,加上這一周的工作勞累,稍一吹風就有些頭暈了。
蘇晚回到家時,她看著車里的西裝,想著讓楊嫂拿去干洗一下送還給陸逍吧!
林坤替她停好車后,便叫了一輛車離開了。
蘇晚走進客廳,就看見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女兒,旁邊陪著顧硯之。
“咦!太太,這西裝——”楊嫂過來一看,蘇晚的手臂上竟挽著一件男人的西裝。
蘇晚低頭看著手中陸逍的西裝,遞給楊嫂道,“我朋友的,明天拿起干洗一下吧!”
顧硯之的目光在看到蘇晚手上的西裝時驟然一瞇。
要是他記憶沒錯,那是陸逍的西裝。
“好的,太太?!睏钌┙舆^西裝掛在了玄關處的衣架了。
“媽媽,你餓不餓呀!阿姨在給我和爸爸煮面條吃呢!”顧鶯問道。
蘇晚搖搖頭,“媽媽不餓,你們吃吧!”
說完,蘇晚上樓去了,她雖換了平底鞋,但旗袍獨有的風情,隨著她上樓的背影,纖細的腰肢隨著款款而動。
顧硯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隨著她的背影,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廚房里,楊嫂也煮好面條了,她端出來后喚道,“顧先生,帶鶯鶯過來吃吧!”
顧硯之牽著女兒上桌,他并不餓,主要是為了陪女兒吃一點,顧鶯就喜歡大人陪著她一起吃,她才能吃得更多。
快九點左右,顧鶯也吃飽了,顧硯之知道他該離開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一直未下樓的蘇晚,他朝女兒道,“爸爸先走了,想爸爸就叫小智打電話給我?!?
“嗯!我知道了,爸爸再見?!鳖欪L揮著小手,也不纏著他了。
顧硯之看著女兒越來越懂事,他心疼地扣住她的小腦袋親了一下。
顧硯之站起身時,他朝楊嫂道,“這是我朋友的西裝,告訴你家太太,我替她還給我朋友。”
“呃這個,太太說要干洗——”楊嫂也不能拿主意。
“我會讓人送去干洗再還給我朋友?!鳖櫝幹f完,取下那件高級定制的深藍色西裝外套離開。
楊嫂一直等他出了院門后,她才上樓把這件事情告訴蘇晚。
蘇晚正在書房里寫材料,聽到楊嫂的匯報,她有些反感地擰眉。
“太太,那是顧先生朋友的西裝嗎?”楊嫂確問一句。
蘇晚點了點頭。
楊嫂松了一口氣,但隨著想到,顧硯之這么做的原因,肯定是因為他有些吃味吧!
畢竟蘇晚披著他男性朋友的西裝回家,身為前夫多少有些介意的。
晚上,蘇晚早點帶女兒上床睡覺。
可剛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涌出顧硯之握住沈婉煙的手說出的那句話。
“你的命對我很重要,沒我的允許,不許再傷害自己?!?
顧硯之的語氣,分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蘇晚煩躁地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甩開一切思緒起身去了書房。工作可以讓她拋開一切煩心雜事。
第二天一早,蘇晚帶著女兒陪肖悅出去逛街散心,渡過一個輕松的午后。
下午茶餐廳里,顧鶯在一旁翻看著新買的繪本,蘇晚與肖悅在聊天。
“馬上就要過生日了,這次打算怎么過?”
“就在家里陪鶯鶯過吧!”蘇晚只想簡單過一過。
“怎么?是怕別人又送你貴重的禮物?”肖悅湊過來小聲說道。
蘇晚承認地點了點頭。
“的確,平常也就算了,生日這種特殊日子,要是收到太貴重的禮物的確不好處理?!毙傉f道。
這時,蘇晚的手機響了,她拿起看了一眼,肖悅正好湊過來瞟了一眼,她曖昧地頂了頂她的肩膀,“陸逍對你可真關心??!”
信息是陸逍發(fā)來的,“蘇晚,身體好些了嗎?”
她想是因為昨晚她吹風頭暈的事情,蘇晚回復道,“已經(jīng)沒事了,謝謝關心?!?
“那就好?!?
蘇晚立即想提一句西裝的事情,但還是按下來了,她想顧硯之既然答應會還給陸逍,這就這幾天的事情了。
聊了幾句蘇晚放下手機,聊著女人們的私房話去了。
周一早上,蘇晚送女兒去了學校,在路上等紅綠燈的時候,她想中午抽空去醫(yī)院看林墨謙,她先發(fā)了一條信息給他。
“你在哪家醫(yī)院?我中午有空,過來看看你?!?
“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绷帜t隨后把詳細的住院樓層和房號一并發(fā)過來。
蘇晚先去了md那邊開早會,制定了一周的實驗計劃。
“這周三有個會議要去顧氏集團總部,蘇晚,江墨跟我一起去?!敝鼙毖笳f道。
蘇晚皺眉,“周副總,我可以不去嗎?”
姚菲看了一眼蘇晚,感覺蘇晚又在清高了,能去顧氏集團總部開會,那是一種榮幸。
“這個我得向上面請示一下,不著急?!敝鼙毖笮α艘幌?。
所謂的上面,在場的人都懂。
姚菲倒是很想要這個機會,但顯然周北洋沒打算讓人取代蘇晚的參會資格。
“不用請示了,我不去?!碧K晚揚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