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興致很高,蘇晚權(quán)當看個熱鬧,也希望他們玩盡興后早點散場。
服務(wù)員先用布蒙著三瓶酒,而托盤上,則倒了三杯酒,喝酒的人只需要說出主風味關(guān)鍵詞即可。
顧硯之第一個被推了上前,他執(zhí)起一杯紅酒搖晃了一下輕抿入口,淡聲道,“黑醋栗?!?
“答對了,下一位?!?
轉(zhuǎn)眼到了沈婉煙面前,她優(yōu)雅地執(zhí)起紅酒杯搖晃了一下,紅唇咬了咬,“難道是橡木桶風味?”
賀陽掀開黑布,笑道,“沈小姐,這次怎么品錯了?”
沈婉煙一臉求饒的表情,“那賀先生可要輕點罰我?!?
“就罰你喝了這一杯吧!”賀陽笑道。
沈婉煙望著酒杯為難的擰了下眉,伸手捂著紅唇低咳了一句。
“我替她喝。”一道聲音響起。
接著,顧硯之拿起沈婉煙面前的酒杯,一口飲下。
蘇晚目光冷淡的看著這一幕,沈婉煙非常懂得如何讓顧硯之心疼。
燈光下,沈婉煙白晳的面容泛起一絲粉暈,朝顧硯之道,“謝謝?!?
轉(zhuǎn)眼到了江墨面前,江墨執(zhí)起酒杯品嘗了一下,“我蒙一下,應該是石墨風味,不知道對不對?!?
“你這蒙也能蒙對,厲害?!?
這時,輪到了蘇晚,賀陽倒忘記了蘇晚也在,驚了一下,與沈婉煙交好的富太太笑道,“這位小姐請吧!”
“她不用參加?!鳖櫝幹雎?。
富太太笑道,“顧先生,還是讓你太太參與會比較好玩哦!”
這一刻,所有目光再一次聚攏在蘇晚的身上,蘇晚笑了笑,“那我也蒙一下,如果答錯了,大家不要見笑就是?!?
蘇晚伸出手,蔥細潔白的手指捏住水晶高腳杯,她先是晃了晃酒杯中液,接著聞了聞,白皙的臉蛋平靜中透著幾分神秘和古典。
沈婉煙嘴角勾,她在想,如果蘇晚猜錯了,顧硯之會不會也替她喝呢?
蘇晚喝了一口,品銘幾許,“見笑了,我盲猜這杯是黑加侖風味葡萄酒,不知道對不對?!?
這時,賀陽揭開黑布蒙著的那瓶酒,驚喜道,“顧太太真是品酒有道,答對了?!?
沈婉煙眼底掠過無趣,她倒忘了,顧硯之家里肯定收藏了不少紅酒,這個游戲難不倒蘇晚。
“顧太太可真厲害,即懂得品析紅酒,那相信在藝術(shù)方面肯定也有所造詣,那里有架鋼琴,顧太太有興趣彈奏一曲嗎?”沈婉煙微笑道。
她的眼神里有很明顯的捉弄之色,她不想讓蘇晚下臺。
“婉煙?!鳖櫝幹朴袩o奈。
沈婉煙咬了下紅唇,帶著幾份跋扈笑道,“那算了,當我沒提?!?
眾人皆證,空氣突然安靜,賀陽和陸逍對視一眼,正想要打破這份尷尬時。
就聽見蘇晚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沈婉煙怔愕,她以為能看到一個手足無措的蘇晚,卻不想,蘇晚毫不猶豫的走向了那架鋼琴。
沈婉煙內(nèi)心一怔,蘇晚會彈鋼琴?
可她甚至連大學都未畢業(yè),她不過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家庭主婦而已。
顧硯之的目光望向那抹端坐下來的身影,光影在他出挑的俊顏上交織,復雜得令人猜測不透。
溫柔的射燈下,蘇晚靜坐在鋼琴旁,如同一朵夜下綻放的百合,白凈而優(yōu)雅。
當她不經(jīng)意地敲擊琴鍵試彈出第一串音符,在場的人都產(chǎn)生了同一個念頭。
好像剛開始就低估了這位顧太太的能耐。
沈婉煙的手指不知何時用力攥緊雕花椅背,臺上彈琴的女人,仿佛一根尖刺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這怎么可能?
蘇晚在前世恨鋼琴,但后面她想通了,她討厭的只是一個彈鋼琴的女人,而不是鋼琴本身,如此美妙的音符,她為什么要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