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寧看見那小老頭又生氣又委屈那樣,都有點替他感慨。
幸虧人救回來了,要不這件事對他這下半輩子都有影響。
她跟病人家屬解釋清楚,錯不在醫(yī)生,還叮囑他們以后一定要嚴(yán)格遵照醫(yī)囑吃藥,再不能做出這樣的事。
那一家人連連說好,還跟那小老頭道了歉。
當(dāng)初人中毒的時候,他們太著急了,把人打了一頓。
現(xiàn)在知道不是他的錯,他們肯定得好好道歉。
那小老頭沉冤得雪,委屈勁兒過了,也思考出自己在這件事里有錯。
他要是沒有更改劑量,按照原來的方子,就算病人把三副藥熬了一起吃,也不至于中毒到病危的地步。
說到底還是他托大了。
治病救的人多了,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太過自信,才會由此一著。
這次經(jīng)歷夠他記一輩子的了。
人救回來了,宋書寧就不再管這邊的事情。
王建良術(shù)后恢復(fù)良好,不過還有一周左右才能拆線,她幫不上什么忙。
剛好周末要到了,這段時間太累,她想要好好歇一歇。
回到家里,還是只有她一個人,形單影只,不過好在她可以休息了。
這一覺她睡到自然醒,醒來睜開眼,美美地伸了一個懶腰,感覺全身都輕松了,這才穿上鞋子下床。
打開房門,看見旺財坐就在門口,靜靜的等著自己。
宋書寧摸了摸它的腦袋,“乖崽崽,是不是等久了呀?
媽媽給你做吃的好不好?做很多好吃的,把我們旺財喂得胖胖的。”
旺仔朝她汪汪叫了幾聲,宋書寧撓了撓它的腦袋,“你先在這兒休息,媽媽一會兒過來陪你。”
旺財卻屁顛屁顛的跟在她的身后,宋書寧去哪,它就跟到哪兒。
宋書寧洗漱過后,在院子里拉筋,王春花看見她,跟她打招呼。
“小宋,晚上不要做飯了,今天晚上來我家里吃飯?!?
宋書寧扭要看過去,“春花姐,怎么今天突然請我吃飯?”
“這不是上回大伙兒幫忙找孩子嘛,我早就想請大伙兒來家里吃一頓。
只不過這段時間廠子訂單太多,經(jīng)常要加班,一直沒有空,這事就一直拖著。
好不容易能歇兩天,我可不得抓緊時間,請大伙兒過來吃一頓?!?
快過年了,訂單量噌噌噌上漲,他們一直加班趕貨。
好不容易周末才能歇一歇,她就想著趁這機會,把大伙兒請過來吃一頓,表達自己的謝意。
要是再拖延下去,就不知道啥時候才有機會。
宋書寧:“行,那我今天晚上不做飯了,就上你家吃去,到時候給你搭把手。
春花姐,咱們晚上吃什么呀?”
“吃火鍋吧,現(xiàn)在天冷,吃火鍋挺合適。
今天炊事班殺豬,我讓老胡上炊事班買點骨頭,再買點肉,咱們吃頓好的?!?
要是在以前,她肯定舍不得這么吃。
現(xiàn)在自己掙錢了,拿出幾塊錢買肉買東西,她沒那么心疼。
所以老話說錢是人的膽,一點都沒錯。
手頭上有錢,人的膽子大了不少。
“你要請多少人?”
“怎么著也得有十來個吧。”
十來個人,飯量還都不小,要是光吃肉那可夠嗆的。
宋書寧覺得既然吃火鍋,他們也可以做燒烤呀。
邊吃火鍋邊燒烤,那也是相當(dāng)可以的。
王春花聽到她的提議,也覺得很可行。
雖然他們跟人借了肉票,卻就有四斤的肉票,骨頭是不用票,可骨頭上的肉不多呀。
四斤的肉,請十來-->>個人吃飯,再加上他們家好幾口,吃起來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