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醫(yī)生湊在一塊,越看越覺得這個方案挺有意思。
和癌癥共存這個觀念,他們還真沒有想過。
西醫(yī)發(fā)現(xiàn)惡性腫瘤一般要切除,而按照他們的治療理念,也是想要殺死癌細胞,治愈癌癥。
現(xiàn)在她提出把人體的癌細胞控制在一個范圍內(nèi),不影響生命安全,這個治療方案給他們提供了新的思路。
而且她的方案非常齊全詳細,各種可能性都想到了,應(yīng)該注意什么事項,病人會出現(xiàn)哪種情況,各個階段的反應(yīng),通通都在方案里。
一個新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確實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
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宋書寧身上,“這真是你做出來的,沒有人指導(dǎo)?”
“是我做出來的,不過我查了很多資料,才做出的這個方案?!?
做治療方案查資料在所難免,要是憑空寫出來,他們才該擔心呢。
“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這句話得到其他幾個醫(yī)生的同意,治療方案就這么敲定下來了。
其中有一項包含針灸,恐怕只有宋書寧能夠能操作。
一個醫(yī)生問她,針灸的時候他們可不可以去觀摩。
這也不怪他們會這么小心,中醫(yī)講究傳承,別說針法,哪怕是方子都不方便外傳的。
要是不說一聲就去看,說得嚴重一點就是偷師,他們當然得問清楚才行。
宋書寧點頭,“當然可以。”
雖然這套針法是他們宋家,花下重金才從那個繼承人手里買過來的,按理說是不能外傳的。
不過這幾個都是老醫(yī)生了,能把中醫(yī)傳承下去,還是挺不錯的。
那幾個人很高興,當即就想讓個宋書寧去針灸。
“不行呀,現(xiàn)在時間還不對,得明天早上才行?!?
在中醫(yī)治療里會講究時辰,雖然有些人覺得神神叨叨,但它還真有自己的說法。
那幾個醫(yī)生聽她這么說,只能耐著性子等到第二天。
宋書寧拿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套金針,去到病房找蘭大爺。
這套金針是謝麟柏幫忙做的,找人按照她的要求打造,她還沒有用過呢。
蘭大爺看見有這么多醫(yī)生圍著自己,有些害怕。
這些人在看什么呢。
總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豬肉一樣,在觀察從哪里下刀。
“大爺,你別擔心,我現(xiàn)在就開始給你針灸?!?
蘭大爺:“宋醫(yī)生,就一定要這么多人嗎?”
看得他心里挺沒底的。
“這些都是有經(jīng)驗的老大夫,他們過來指導(dǎo)我的工作,您不用擔心,當做他們不存在就行?!?
這個幾個人待在這兒,他還真沒法當做他們不存在。
不過看樣子也沒法把人趕走,蘭大爺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行吧,就這么著吧。
他一個大老爺們,也不怕有人看著了。
宋書寧取出金針,細心給針消毒。
蘭大爺看著那一根根細細長長的針,還沒針灸就感到肉疼。
這也太長了,一定要扎到他身上嗎。
事實證明扎針比他想象的還要疼,幾針下去之后,蘭大爺疼得直冒冷汗。
“疼……宋醫(yī)生,扎針怎么這么疼?”
他原本是不想出聲的,但是太疼了,實在忍不住。
這是針灸還是酷刑呀,怎么感覺是在逼供。
要不是因為知道宋書寧人挺好,他真的懷疑他們是因為自己想要跳樓,所以在報復(fù)自己。
宋書寧:“中醫(yī)有云,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你身上各處淤阻,行針起來-->>就會痛。
等待淤阻沒有那么嚴重,疼痛就能減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