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娘不著急,宋書寧更不著急了,把旺財叫過去擼。
旺財靠在她懷里,十分享受。
林大娘本來有心想求她,現(xiàn)在看見她這模樣,都不知道要怎么開口比較好。
但是想到自己的兒子,她還是開口了。
自己又不是來找她看病的,憑什么不好開口。
“是這樣的,蘇大娘,你男人不是在醫(yī)院上班嘛,我兒子身子骨有點不舒服,我想讓他幫忙看看?!?
他們到家里來求醫(yī),蘇茹并沒有感到很意外。
自從他們到海島上住,零零星星有人來找老謝看病。
“你們過來找老謝呀,這不湊巧,老謝出門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那還真是不湊巧。
林大娘十分心急,只能將目光放到宋書寧身上。
她在醫(yī)院工作了這么久,聽說還受到表揚了,醫(yī)術(shù)應該不錯吧。
或者讓她幫忙看看也可以。
“宋同志,你能不能幫忙看看?”
宋書寧在聽到她說過來求醫(yī)的時候,就多看了趙盡忠兩眼。
這一看還真的讓她看出了問題。
她可以討厭林大娘,卻不能不管一個邊防戰(zhàn)士的死活。
趙盡忠這樣子一看就是有大病,得盡快就醫(yī)才行。
“趙營長,能不能伸出手,我給你請個脈?”
林大娘:震驚。
她居然就這么同意了?
原本她還以為宋書寧會為難他們,自己還要費一番功夫才能說服她。
可她居然這么爽快就答應下來了?
“盡忠,你還愣著做什么,快伸手呀?!?
趙盡忠伸出手,“麻煩了?!?
宋書寧給他把脈,又看了看他的眼睛和舌頭。
“趙營長,你平時是不是喜歡喝酒?”
趙盡忠點點頭,“平時部隊訓練任務重,回家以后我喜歡喝上幾杯放松。
我真的沒喝多,一次也就喝幾杯而已?!?
林大娘給他作證,“我兒子說的都是真的,一瓶酒他能喝兩天,這不算喝得多吧?”
宋書寧:“偶爾這樣喝是不多,但是長年累月下來,數(shù)量就很可觀了。
趙營長,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右腹上方有些脹痛,食欲不振,而且體重也有所減輕?”
她全說中了。
趙盡忠有些擔心起來,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林大娘又搶著問道:“我看他吃的還是挺多的,沒有不想吃飯。”
宋書寧并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看向趙盡忠。
“趙營長,不知道你發(fā)現(xiàn)沒有,你最近的皮膚變黃了,這是酒精肝導致的黃疸?!?
趙盡忠一點沒注意到這個。
他一個大男人,平時哪會注意到自己的膚色。
更何況他們天天訓練,人曬得可黑,這黃不黃的他也看不出來。
“宋同志,這病很嚴重嗎?”
宋書寧點點頭,“如果有時間的話,你最好到醫(yī)院做個肝臟檢查?!?
林大娘一聽這話就叫了起來,“還要上醫(yī)院檢查,那得花多少錢,要不你給開點藥就算了。
我聽說上次李家那孩子不舒服,你不是幫著開了藥。
怎么到我家盡忠,你不開藥,還讓我們上醫(yī)院去?”
因為她就害怕遇上她這樣,只會胡攪蠻纏的病人家屬。
肝硬化在這年代幾乎沒有治愈的可能,只能吃藥來控制。
要是一般的家庭還好說,可是像林大娘這樣的人,治不好病,誰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