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信舉報的處分很快就下來了,給了楊醫(yī)生思想教育,這并不算多嚴(yán)重的處分。
但是楊醫(yī)生舉報同事的事,在醫(yī)院傳開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無論他走去哪里,醫(yī)院都有人指指點點,這段日子他也很不好過。
面對楊醫(yī)生的這個處境,宋書寧只能說他活該。
對于傷害自己的人,他們過得越慘,宋書寧越覺得高興。
她覺得思想教育太輕了,甚至還想套麻袋把人胖揍一頓。
不過這個計劃被陸廷序給阻止了。
雖然揍人一頓是出氣了,但是這樣一弄,原本是她是受害者,反而變成加害者。
宋書寧最終被他安撫下來,但蘇茹聽到這個事,卻還是為她抱不平。
這兩年外頭的風(fēng)氣不怎么好,蘇茹沒少聽說舉報的事。
但是海島幾乎與世隔絕,這里民風(fēng)淳樸,外頭的不良風(fēng)氣沒有傳進(jìn)來,舉報人的事還是挺少的。
“寧寧受委屈了,改天外婆給你做好吃的,不委屈了?!?
宋書寧抱住蘇茹的胳膊,“外婆對我最好了?!?
蘇茹拍了拍宋書寧的手背,“餓不餓?”
宋書寧點了點頭,“我有點餓了?!?
蘇茹一看時間確實不早了,老頭子怎么還沒有回來?
“你外公肯定又加班了,天天跟長在實驗室里似的。
小序,你去把他找回來,一家人都在等他吃飯呢,他加什么班?!?
“外婆,我這就去?!?
宋書寧屁顛屁顛跟在他身后,“我跟你一塊兒去。”
“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了,你在家等著?!?
“我想跟你一起去嘛?!?
“好吧,我去拿自行車。”
宋書寧側(cè)坐在自行車后座,蘇茹叮囑他們,“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知道了,外婆?!彼螘鴮幊龘]揮手,“我們找到外公就回來了?!?
宋書寧坐在后座踢腳,雙手捏著陸廷序的衣角,“你知道我們這叫什么嗎?”
“叫什么?”
“夫唱婦隨。”
“嗯,挺好的。”
他現(xiàn)在變得油嘴滑舌,逗他都不好玩了。
以前多純情的一小伙呀,她說兩句騷話,他都臉紅。
現(xiàn)在想要見他臉紅,難嘍。
她正要開口說話,看見孫春杏走了過來。
“春杏姐,你要去哪兒?”
孫春杏看見她,臉上的笑容異常燦爛,“是小宋呀,我正準(zhǔn)備去掃盲班呢?!?
她最終通過了陳紅標(biāo)的面試,進(jìn)到部隊去幫忙接聽電話。
前兩天剛拿到熱乎的二十五塊錢工資。
司務(wù)長說了,這只是臨時工工資,等以后轉(zhuǎn)正了,工資還能跟著漲。
她已經(jīng)想好了,再拿兩個月工資,下學(xué)期就把米妞和花妞送去上學(xué)。
雖然自己也會教米妞和花妞,但她就是半桶水,能教會她們的東西有限。
再說了,哪個有本事的人不是在學(xué)校學(xué)出來的,現(xiàn)在有錢了,她是一定要讓孩子讀書的。
“春杏姐,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不少省布料的衣服款式,你能不能畫出來給我看看?”
孫春杏有些疑惑,“你要這些款式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