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寧微微一笑,“這個也沒什么要緊的,不如這樣吧,我們抓好藥給你拿過去,到時候你帶著上路不就行了嗎?
給你藥方,你們在趕路的過程中還要抓藥,太不方便了。
而且別的藥店里也不一定有所有的藥,還是一次性配齊比較好?!?
橋本心里有些不爽,還是拿到藥方最方便。
不過他們顯然已經(jīng)有了戒心,不愿意把藥方交給他們,拿藥也行。
有了這些中藥,他們可以從中藥材里,分析出他們所用的草藥。
只是有很多中藥的外形相差不大,想要從藥材里邊辨認出中草藥的名稱,可能需要花大量時間。
但是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
“那就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庇X得麻煩他們會不好意思的話,以后少來找麻煩就行了。
川島在旁邊哼了一聲,華國人做事就是喜歡拖泥帶水。
不過是一個藥物,還故意搞得這樣神秘,誰知道是不是故弄玄虛。
宋書寧不動聲色地看向川島,“川島先生,要不要我也給看看?”
川島連忙擺手,“不用,我身體好得很,不需要治療?!?
笑話,要是她說出什么癥狀,到時候他不得被人笑話。
他川島一世英名,可不想落下這樣的笑話。
宋書寧:“川島先生,你說這樣的話就不妥了,橋本先生不是身體不好,只是有些不舒服。
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呢,這些都是小病,治療就好?!?
川島聽到翻譯后,咬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懷疑橋本先生的身體情況,橋本先生的身體當然很好。
我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不舒服,就不用麻煩你們了?!?
宋書寧看向其他人,“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一定給你們看看。”
其他幾個人都擺擺手,一致拒絕。
宋書寧遺憾嘆氣,“那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中藥房讓他們抓藥熬藥,一會兒給橋本先生送過來,我失陪了。”
這一回她消失得徹底,直到橋本離開還是沒再露面。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中藥房的人端來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橋本先生皺著眉頭,把藥給喝了。
喝下藥不到半個小時,他身體的不適癥狀得到明顯改善。
到了晚上,他居然有了上廁所的沖動。
看來這個年輕的醫(yī)生,還是有點子?xùn)|西在身上的。
這樣的人才,做什么要留在這么貧窮落后的國家,太浪費人才了。
像這樣的人才,就應(yīng)該跟他們一起回r國,r國會提供更好的舞臺,讓她施展自己的才華。
不過怎么把人給弄回去是一個難題,他得好好考慮考慮。
第二天一早他們,橋本帶著人就要離開海島了,醫(yī)院如約送來了好幾劑中藥。
橋本滿臉笑容跟刑奉恭道別。
這個藥他還是拿到手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打的一手好算盤,卻被宋書寧給耍了。
他去到湛城,打開拿到的草藥,藥材都被碾得很碎,壓根看不出原形。
氣得橋本說了一句“八嘎”,狡猾的華國人。
只是他們此時已經(jīng)到了湛城,沒法找理由去找宋書寧的麻煩,只能作罷。
這個宋醫(yī)生實在是狡猾了,想要對付她,恐怕得費一番功夫。
好在他們有足夠的耐心,也有絕對的實力,來陪她玩這場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