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親看向宋書寧,“醫(yī)生,我們會批評教育老人,你們能不能先給孩子動手術,孩子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宋書寧:“不是我們不愿意給孩子動手術,是這個手術真的不能做。
胃里有東西,一旦麻醉,食物倒流容易引起窒息死亡,太危險了。
你們還隱瞞給孩子進食的事實,若不是護士看出來了,就這么把孩子推上手術臺,孩子有很大概率下不來手術臺。
幾乎等于阮護士救了你們孩子一命,你們不該這么罵她。”
她的兒子兒媳壓根不知道,老太太給孩子吃餅干的事。
要不是剛剛聽護士說起,他們根本不知道老太太擅作主張。
現(xiàn)在聽見宋書寧的解釋,小夫妻倆驚得背上直冒冷汗。
要按照宋書寧這么說的話。他們差點害死了自個兒的孩子。
那家兒媳婦看向自家婆婆,眼睛都快冒火了。
“媽,人家醫(yī)生和護士都反復交代的事,你怎么不聽話呢?”
那老太太理虧,也不敢大聲叫嚷了。
“我就是看見虎子餓得厲害,才給他吃點東西墊吧墊吧,我哪知道會這么嚴重?!?
那兒媳婦也氣得不輕,“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一意孤行。
在家我說的話你不聽,害得虎子生病,到醫(yī)院來了,醫(yī)生的話你也不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這不是心疼孩子嗎,那是我親孫子,我還能害了他不成?!?
那兒媳婦氣得都快哭了,沖著自己男人吼道:“你自己看著辦,現(xiàn)在虎子沒法動手術,你說要怎么辦?”
那男人也是兩頭為難,一邊是自己親娘,一邊是自己的老婆孩子,他向著誰都不對。
“媳婦兒,我知道錯了,今天我就守在這里,不讓我媽亂來,你看行不行?”
說完,他哀求地看向宋書寧,“醫(yī)生,這次手術做不了了,你能不能盡快安排時間給我們虎子做手術?”
宋書寧:“后邊李醫(yī)生的時間都有了安排,我去看一看排班,看看有哪個醫(yī)生有時間?!?
那男人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李醫(yī)生真的不能為虎子做手術了嗎?”
宋書寧搖頭,“李醫(yī)生接下來都沒空,明天后天都有了安排,沒法給你們孩子主刀。
我們科室的其他醫(yī)生,也都是非常優(yōu)秀的外科醫(yī)生,這個手術他們也能做,”
醫(yī)院的病人很多,不可能圍著他們一家人服務,他們還得考慮到別的病人,所以只能讓其他醫(yī)生主刀了。
那男人想到孩子疼得厲害,也沒法再耽誤時間了,只能答應下來。
“好,醫(yī)生,我們都聽你的?!?
宋書寧找了一圈,最后只有樊音一個人有時間。
沒辦法了,她跟李康夫溝通,李康夫只能去找鐘克疾,讓樊音增加一臺手術。
這只是一臺小手術,樊音完全有把握。
但是聽說病人是從李康夫那里轉(zhuǎn)來的,她不怎么樂意。
但是其他醫(yī)生沒有時間,她也只能把病人給接過來,心里卻不怎么舒服。
宋書寧處理好這邊的事,就去忙活自己的了。
到了下午下班回家,她經(jīng)過崗亭的時候,哨兵告訴她,有她的信件。
宋書寧去找了找,發(fā)現(xiàn)信是從京市寄來的,很厚很大的一封信。
她跟哨兵道謝,就回家了。
進到院子里,看見一群的孩子跟著旺財在一塊兒鬧,一個個滿頭大汗,一看就知道玩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