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麟柏拿著假條回家,準(zhǔn)備收拾收拾東西,就到崖州島去。
進(jìn)門看見蘇茹正在收拾一大袋東西,他看了一眼,都是些海鮮。
“是誰寄過來的?”
蘇茹連頭都沒抬,“還能是誰,不就是你外孫媳婦寄過來的。
你看看這有鮑魚,有海參,一個(gè)個(gè)這么大,還個(gè)頭勻稱,一看就是很用心挑的。”
剛剛收到東西的時(shí)候,她都被嚇了一大跳。
東西也太多了。
小姑娘心眼也忒實(shí)在了,寄了這么一大袋子,好幾十斤呢。
都是品質(zhì)非常好的東西,他們在京市很難買到這么好的東西。
要不怎么說姑娘家會心疼人呢,陸廷序那臭小子在海島駐扎多久了,從來沒往家里寄過東西。
還是外孫媳婦貼心,心里惦記著他們呀。
謝麟柏:“我跟研究所請了長假,要去崖州島一趟,你要不要一塊兒去看看?”
蘇茹驚呆了,簡直不相信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他把工作當(dāng)成自己的命根子,現(xiàn)在居然愿意請長假。
身為他的枕邊人,蘇茹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這個(gè)老家伙肯定不是為了去看外孫媳婦兒,或者說不只是為了看他們,他肯定還有別的事。
“你怎么會忽然要到崖州島去?”
“我有事兒要忙,你就說要不要一起過去?
你要不過去,我就自己收拾東西走了。”
“你這死老頭這么著急做什么,我什么時(shí)候說我不去了。
你說請了長假,要過去多少天?”
“起碼得一個(gè)月。”
蘇茹更加確定他有事兒瞞著自己。
能讓他請假這么久的,肯定是大事。
看他這表情,應(yīng)該是喜事。
她沒打算問。
這老家伙的嘴嚴(yán)實(shí)著呢,他不想說的事,誰都別想撬開他的嘴。
“咱們要出去這么久,不得先安排家里的事。
這些東西得送出去,要不回來都放壞了。
還有雪團(tuán),也得把它安排好了,這些不都是事兒嗎。
哪能像你一樣,嘴一張就說要出門?!?
“那你去安排吧,趕緊安排,我讓人去訂票?!?
謝麟柏去給人打電話,讓人幫忙買三張臥鋪票。
從京市到崖州島的距離可不短,坐火車差不多要兩天呢。
他們一把老骨頭,要是坐硬座過去,骨頭非得散架不可。
還有一個(gè)人隨行保護(hù)他,買三張票,沒問題。
那邊很快給了回復(fù),拿到了明天中午的票。
謝麟柏放心了,回書房去整理自己的文件。
蘇茹給自己的子女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拿東西。
在謝二舅他們過來拿東西的時(shí)候,她還不忘跟人說,這些東西是陸廷序小夫妻倆寄過來的。
謝二舅他們聽了都十分驚訝,陸廷序都在海島多少年了,從來沒寄過東西回來。
沒想到結(jié)婚有了媳婦兒以后,變得懂事多了。
聽說老爺子和老太太要到崖州島,謝二舅謝三舅表示明天會送東西過來,讓他們幫忙帶到崖州島給陸廷序夫妻倆,也算恭賀他們新婚大喜。
晚上蘇茹把他們寄來的東西做了一餐飯,一家人坐一塊兒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闁|西是他們寄過來的緣故,這餐飯的味道特別好,每個(gè)人都吃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