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寧笑著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好?!?
別看她現(xiàn)在淡定,其實心里的小人已經(jīng)撒丫子狂奔。
他們打招呼怎么這么大聲。
好尷尬呀好尷尬。
“嫂子快進來坐,別讓風吹到了?!?
一個小戰(zhàn)士開口之后,其他小戰(zhàn)士往旁邊退開,自動讓出一條路。
宋書寧囧了囧,“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陳紅標笑呵呵地說道:“弟妹,你是過來看新房的吧,你放心吧,已經(jīng)裝修好了。
老陸昨天特意交代我,讓我過來接家具。
弟妹快進去看看,有什么不滿意的,你只管跟我說,我讓人再修?!?
宋書寧走進院子,看見房子大變樣了。
房子重新刷了灰,換了門窗,看起來跟新的一樣。
她走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地板鋪上了瓷磚,還擺放了不少家具。
唯一不好的就是衛(wèi)生間還沒完工,還有工人在裝修。
可能是因為衛(wèi)生間改造的工程量太大,所以需要的時間會比較多。
陳紅標問她:“弟妹,你覺得怎么樣?”
“很好,出乎我意料的好?!?
“你滿意就好,你要是不滿意呀,老陸肯定還會叫我改?!?
宋書寧看見他累得滿頭大汗,有些不好意思。
家里什么東西都沒有,連給他倒杯水都沒辦法。
“司務長,辛苦你們了?!?
“你別這么說,家具都搬過來了,沒有其他事,那我們就先走了?!?
宋書寧叫住他,悄悄跟他打探消息。
陳紅標十分為難,部隊的事不好往外說,即便跟家屬也不好說。
“弟妹,我理解你擔心小陸的安全,不過部隊有部隊的紀律,我不能說?!?
“其他的你不用說,你就告訴我,他會有危險嗎?”
“一旦出任務,就不存在零風險?!?
陳紅標看見宋書寧的臉色變了,立刻改口,“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小陸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很豐富,肯定不會有事的。
再說他身邊還有黎團長,他們倆配合是最默契的,肯定不會有事的。”
“黎團長?”
“對,黎明朗黎團長,你是不是還沒見過他?”
宋書寧搖搖頭,“沒見過。”
“黎團長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他們強強聯(lián)手,肯定不會有事的?!?
但愿如此吧。
宋書寧強打起精神,笑著跟他道謝,“我知道了,謝謝你,司務長?!?
“沒事,要是你遇上什么困難,只管來找我?!?
宋書寧點頭,陳紅標就帶著小戰(zhàn)士們回去了。
誰知道剛出門,他就聽見有人在說閑話。
“剛剛那是陸團長的對象?”
“是吧,司務長都說了,她就是陸團長的對象?!?
“喲,那于同志可怎么辦?”
“什么于同志?”
“就是文工團的于向紅于同志,陸團長不是跟她談對象嗎,怎么忽然換了個對象了?”
旁邊的大娘一聽,眼睛驚得瞪大了一圈,“陸團長怎么是這樣的人,這不是負心漢嘛。”
陳紅標聽見她們越說越離譜,忍不住咳嗽一聲,打斷她們的話。
怪不得昨天下午,陸廷序去找他換票的時候,提到于向紅的事。
他是聽說過這個傳聞的,當初聽到這事的時候,他還以為陸廷序真的跟于向紅在一塊呢。
一個是前途無量的年輕軍官,一個是文工團的臺柱子,很般配嘛。
可當他看到陸廷序跟宋書寧在一起的樣子,就知道于向紅沒戲了。
原來陸廷序談對象的時候跟別人沒兩樣,跟對象說起話來輕聲細語,眉宇間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