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嬰被毀,血紅色也徹底消退了,現(xiàn)場留下的只有修士的尸體。
芷瑤緊緊抿唇,雖然她們想辦法毀了魔嬰,卻還是沒能救下這些人。
如今活著的,就只有她、李景文、疤痕女修,還有角落里站著不動的蘭心。
“她正在被那雕像殘魂奪舍?!卑毯叟蘅戳塑片幰谎郏S即開口說道。
“什么?那怎么辦?我們要去幫忙么?”李景文一驚,如果被奪舍成功了,那還得了?
“不必,如果奪舍失敗了,那就無所謂了。如果奪舍成功,我們將她殺了便是。”疤痕女修語氣平淡,即便奪舍了,也不過是一位筑基期修士。
“我們不用擔(dān)心,那殘魂即便奪舍了,也沒用?!避片幰查_口了,她是知道蘭心是被奪舍重生的人。
即便殘魂奪舍成功,也只能徹底死去。
她看著蘭心,想起這一路走來,遇上的那些殘魂。
這些殘魂往往都是因為心愿未了,心中有執(zhí)念,從而通過一些手段一直存活了下來。
他們存活的目的,一般都是尋找傳人、守護(hù)某樣?xùn)|西,亦或是奪舍重生。
而她的資質(zhì),總是成為那些妄想奪舍重生的殘魂眼里的香餑餑,誰都有來咬上一口。
也幸虧自己有靈魂之花,有凈緣珠護(hù)著,否則說不定早就被別人取代了。
三人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這一場身體爭奪戰(zhàn)的最終結(jié)果。
“??!”蘭心被單純林再次咬了一大口,只剩下了最后一點點魂魄。
她痛苦的慘叫一聲,不甘心充斥了她的神魂。
為什么,她這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卻最終還是這個結(jié)果?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