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會吧!這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能困的住你,那我也沒辦法了。既然有人能夠困住你,那他一定非常厲害,我們這種小角色也就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你說對不對???”
“對個屁!我個意思是說,杜朋家族的那些卑鄙小人竟然不讓機場賣飛機票給我們,所以現(xiàn)在我們哪里也去不了了?!?
原本蕭然以為自己這么說后,米瑞一定會親自派一架飛機來接自己??墒菦]想到米瑞竟然在電話中回答到:“老大,你帶著他們飛回來就好了嘛,又何必要做飛機呢?要知道現(xiàn)在全世界的能源都非常緊缺,能節(jié)約就節(jié)約一下嘛!”
蕭然立刻就對著電話大聲的吼了起來,“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讓你去處理這件事,時間一到,我還買不到票的話,你就叫你們家族的人給你收尸吧!”
遠在倫敦的米瑞此時頓時打了個冷顫,然后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電話。足足過了五分鐘之久他才回過神來。“老大剛才不會是說真的吧!遭了,已經(jīng)過了五分鐘,還剩二十五分鐘了,真不知道還來得及嗎?”
而在機場咖啡廳中休息的蕭然則喃喃的說到:“那個小子越來越不象話了,竟然敢不把我的話放在眼里,等我到了倫敦一定要好好的操練一下他。”正在為蕭然的事情瘋狂的聯(lián)系著各地族人的米瑞完全不知道,他接下來幾個月的悲慘命運就被蕭然在這間小小的咖啡廳中給決定了下來。
當機場的時鐘指到了晚上七點整時,蕭然對那兩位血族青年說到:“你們?nèi)ベI回倫敦的票吧!我就在這里等你了?!?
那兩位血族青年懷疑的問到:“杜朋家族不是不讓機場的人賣票給我們嗎?怎么大人您能肯定現(xiàn)在我們就能買到票呢?”
蕭然神秘的笑了笑,然后隨意的說到:“你們要知道杜朋家族在整個歐洲根本就排不上號的。他只不過是臺面上的歐洲第一家族,暗地里,比杜朋家族強大的家族比比皆是。就算隨便找個血族的大型家族出來也不會比杜朋家族差吧!”
一提到血族,那兩名血族青年就連忙興奮的點了點頭,往購票處走去。
可是他們兩還沒走近購票處,一大群人在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的人帶領下就朝他們沖了過來。那兩位血族青年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前方的那群人,好奇的想到:“杜朋家族究竟想干什么,竟然找的全是這種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的人前來。難道我們就真的有那么弱嗎?”
正當那兩位血族青年做出了進攻動作,準備向前沖殺時。那位帶頭的中年人此時卻問到:“請問兩位先生,你們是跟著一位叫蕭然的先生準備到倫敦去嗎?”
一位血族青年頓時露出了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你們都知道了還問,簡直就是在調侃我們哥倆嘛!”
“兩位先生,請先不要激動。我是這個機場的負責人,先前我們也是迫于杜朋家族的權勢才不敢賣機票給你們的,但是經(jīng)過我的一翻考慮后,我覺得絕對不能做出這種違背良心喪盡天良的事。所以在下是專門給你們送特等商務艙的機票來的。”那位中年人說完后,還擺出了一副大義稟然的樣子。
“我看是你后來又遇到了一個比杜朋家族還厲害的權勢要求,才會這么做的吧!別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蹦莾晌谎迩嗄旰敛豢蜌獾拇驌糁俏粰C場的負責人。
但是無論他們兩兄弟怎么說,那個中年人卻始終笑呵呵的站在他們面前,一點發(fā)怒的意思也沒有。遇到了這樣的厚臉皮的人,他們還能說什么呢?只好郁悶的接過機票向咖啡廳走去。
看著兩個血族青年遠去的背影,那位機場負責人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澳阏f我容易嗎?整個不是被這個家族要挾,就是被那個家族壓迫。今天還被兩個最強勢的家族給擠在了中間,還好我機靈,不然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在這時,已經(jīng)遠去的兩位血族青年此時又轉了過來,對著那位機場的負責人說到:“你記好了,在飛機上我們只要美女來伺候我們,而且只喝七零年之前的紅酒,只吃法國的鵝肝醬,芬蘭的魚子醬,還有牛排我們要六分熟的。。。而且我們不會和別人坐同一個機艙,還有沒有經(jīng)過我們的允許什么人也不準走進我們坐的那節(jié)機艙。你去準備吧!”
那位機場負責人原本波濤不驚的臉終于變了色,他哭笑不得的看著那兩位血族青年遠去的背影,“這簡直把我當成他們的管家了嘛!”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