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當初那個溫文而雅、隨時都掛著笑的男子竟然會有這么狠毒的一面,連已經(jīng)發(fā)瘋了的教皇都不肯放過,而且還想慢慢的把教皇給虐待致死。
三分鐘的時間內(nèi),整個暗黑陣營中都沒有一人向前走一步,而蕭然仿佛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一般,“米瑞,??巳值苣銈兘o我過來?!泵兹鹚娜藰O不情愿的向蕭然走了過去,他們知道蕭然是要讓他們先動手了。
“你們想想當初家族中被教廷殺死的那些同胞們,向教皇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起碼有不下百人吧,可是教廷的人有沒有因為心軟而放過了你們的同胞了呢?答案我不用說你們也很清楚吧。當初你們想要為自己的家族報仇,經(jīng)過了那么多的苦難,如今那個罪虧禍首不就在你們面前嗎?你們還在同情他,試問死在他手中了幾萬條生命又有誰同情過?!笔捜坏脑捯幌伦恿畋姸喟岛陉嚑I的人都清醒了過來。
無數(shù)道殺氣沖天而起,令天空都變了顏色。而教廷一方的人也被這股殺氣嚇的顫抖了起來。
米瑞二話沒說直接就對著教皇一爪抓了下去,教皇的臉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三道三寸多長的傷口。??巳值芫o接著也是一人一抓,分別在教皇的身上帶走了三塊血肉。有了米瑞四人做榜樣后,更多的暗黑陣營的人走了上來。
教皇身上的血肉在飛快的減少著,而趕過來的那些暗黑陣營的人卻在飛快的增多著。
當動手的人輪到一位血族公爵時,他不懷好意的把下手的位置鎖定在了教皇的命根子上。五根鋒利的指甲從他的右手指頭上慢慢長了起來,待那五根指甲長到一寸時,那位公爵狠狠的說到:“當年,是你派人殺我兒子、孫子,剛才我還差點被你可憐的樣子所蒙騙了,幸好蕭然大人剛才提醒我,無論是現(xiàn)在是瘋了還是怎么樣,殺兒殺子之仇我非報不可?!?
那位公爵說完后就對著教皇的命根子狠狠的抓了過去,一副不把它給捏的粉碎就絕不放手的樣子。就當周圍人準備欣賞教皇痛苦的樣子時,原本還躺在地上滿臉死灰之色,一動不動的教皇的雙眼中猛的射出了一道金光。龐大的圣力在瞬間就從他的身體中涌了出來,他身上大大小小血淋淋的傷口也在圣力涌出的那一刻被完全修復好了。
見到離自己下體越來越近的爪子,教皇想都沒想,立刻就坐了起來,直接就用充滿著圣力的拳頭對著那個爪子轟了過去。沒有任何懸念,那位血族公爵的五根指甲被轟的粉碎,他的右手全是傷口,正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教皇慢慢的站了起來,狠狠的掃了一眼周圍那些曾經(jīng)在他身上留下過傷痕的那些暗黑陣營的人。
“媽的,教皇竟然是裝瘋的,還把我們的兄弟給打傷了,大家不要放過他?。 币姷酱藭r教皇那滿臉圣潔的模樣,大家怎么也不能把他和剛才那個瘋瘋顛顛的老頭聯(lián)系到一起。
看到周圍全是蠢蠢欲動暗黑陣營的人們,教皇把他脖子上戴著的那根十字架取了下來,開始念起了咒語。等到咒語過后,那個小小的十字架竟然迸發(fā)出了強烈的光明能量,但是那些能量并沒有攻擊周圍的那些血族和狼人,則是把教皇給緊緊的圍了起來。
有了這曾能量保護的教皇一下子變的肆無忌闡起來,他并沒有理會周圍的人,而是慢慢的走到了蕭然的身邊,“你是什么發(fā)現(xiàn)我裝瘋的,我自認為自己沒有哪一點出了錯?!?
“還是剛才的那句話,你不過是我的俘虜,你根本就沒有資格來問我。你的生命是掌握在我的手中的?!?
教皇被蕭然給氣的不輕,“你就狂吧!雖然以你的實力在這里算的上是最頂級的,但是天界大軍馬上就要來了,你們都逃不掉的。還是乖乖的投降吧,也許我還可以往開一面放過你們某些人?!?
“哈哈,你這個老頭還真好笑,剛才是裝瘋,現(xiàn)在卻是真的瘋了。天界大軍在我們老大的眼中也不過是螻蟻一般,不用你操心,你還是好好的考慮考慮你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吧!也許你馬上投降,我們還說不定能放你一馬?!焙镒映霈F(xiàn)在了蕭然的身邊,原封不動的又把教皇的話給還了回去。
“你現(xiàn)在要記住你只是個俘虜,俘虜和主人說話時應該是跪著的,而不是站著的。所以你還是該守點規(guī)矩?!?
教皇剛想不屑的冷笑一番,突然一股龐大的力量出現(xiàn)在了他的周圍,令他完全不能動彈了。隨后在那股力量的控制下,教皇慢慢的跪了下去。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