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的聲音不段的從那只妖怪的嘴中傳出,仿佛就向助陣的號角般,那恐怖的沙塵暴也變的更加狂暴起來。
當眼鏡的龍卷風和那只妖怪的沙塵暴接觸后,立刻在龍卷風的周圍穿來的猛烈的爆炸,那些爆炸全都是龍卷風中的能量小劍和沙塵暴中的那些富含土屬性能量的沙石碰撞引起的。頓時,眼鏡周圍的龍卷風上仿佛舉行了一場盛大的煙火晚會一般,無數的爆炸,無數的火花隨處可見。眼鏡拼命的向那只妖怪沖了過去,他知道,只要他一靠近那只妖怪他就贏了。
但是命運是最愛作弄人的,當眼鏡走到一半,一陣眩暈立刻在他腦中顯現,眼鏡大驚,“難道是那只妖怪剛才放出的那些綠色的霧氣造成的?!彼酪运F在的修為來說,基本上普通的毒藥對他都是根本不起做用的,但是那只妖怪可是活了上萬年的老妖怪了,它的毒霧又怎么會是普通貨色呢?
眼鏡的臉色慢慢的浮現出了一絲綠色,雖然只是一絲綠色,但是這正是劇毒攻心的前兆。如果心臟完全被那些毒氣攻入的話,眼鏡也就會立刻被毒斃。眼鏡此時感到自己的頭越來越暈,眼前的景象的越來越模糊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就這么倒下了的話,那么今天他們這里所有的人都會命喪那只妖怪之口。他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舌頭,使自己稍微清醒了一點后,就不要命般的向那只妖怪沖去。
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當他在最危險的時候就會爆發(fā)出他最大的潛力。眼鏡正是如此,他的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急至,而且竟然還在不斷的攀升著,而在龍卷風中的那些能量小劍此時也是瘋狂的增加著,眼鏡此時仿佛要把自己體內的每一點能量都壓干般的拼命制造著能量小劍。他只是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只是短短的幾十秒,卻仿佛千年般那么漫長。眼鏡終于沖到了那只妖怪的面前,這時他身體周圍的龍卷風才顯現出了他的威力。那只妖怪堅硬而充滿著韌性的皮膚,就連金剛也打不破,而在無數的能量小劍面前也低下了它高昂的頭。幾是短短幾秒中,那只妖怪身上的每一處地方就要經歷上千次能量小劍的攻擊,有第一條口子的出現,就會有第二條的出現。
那只妖怪身上的傷口成倍的增加,但是無論它怎么掙雜卻也逃不出龍卷風的吸引。眼鏡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量撲到了那只妖怪身上,雙手從它的傷口處插入了它的身體緊緊的抓住了里面的經脈,然后開始用嘴狠狠的撕咬起了那道傷口中的肌肉。一陣天轉地轉,在眼鏡榨干了體內的最后一絲潛力后,他一頭扎進了那只妖怪的傷口中,咬在那只妖怪肌肉上的嘴在潛意識中吸食起了那只妖怪綠色的鮮血。
雖然眼鏡已經倒下了,但是他身體周圍的龍卷風并沒有因為消失,反而因為失去了眼鏡的控制變的更加狂暴起來。那只妖怪身上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了,到處都都血淋淋的一片。它此時也是十分郁悶。它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那么厲害的毒氣,就算是上古兇獸中了也堅持不了幾秒鐘就倒下,而這個小小的人類竟然足足的堅持了一分多鐘。而且由于它此時體內的能量也幾乎耗盡了,別說發(fā)動反擊,就連那一點鉆入地下的能量也沒有了。
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血液飛快的流失,他知道如果再不做出解救的方法,那么他很可能成為近萬年來第一只在爭斗中因為血流盡而死去的萬年靈獸。
它嘆了一口氣,在心中緩緩的說到:“哎,現在就只有便宜他了。希望他能好好的對我吧!”
他說完后,用起了體內的最后一絲能量把一個似龍非龍似蟲非蟲的圖案印在了眼鏡的背上,隨后化作一團黃色光芒進入了眼鏡的身體中。而在那只妖怪進入了眼鏡的身體后,眼鏡的雙手也失去了可抓的東西,早已陷入昏迷中的他也從空中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而他身體周圍的龍卷風也仿佛知道了敵人消失了一樣,猛的爆炸了開。
等到煙霧散去,一片大約有幾十平方公里的荒地出現在了這個森林中,而眼鏡正靜靜的躺在了這一大片地方的正中。此時他臉上的幽綠凈退,身體上的傷口也大多數也愈合了,只是仍然是昏迷不醒。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