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和眼鏡就在林峰的“歡送”下,和特別行動隊的隊員們一起上路了。
他們一行三十六人來到了軍用機場后,直接就登上了一輛軍用運輸機,朝著連云山脈的方向飛去。大約一個小時后,飛機在一個非常簡陋的軍營中降落了。
金剛和眼鏡跟著大隊伍一起走向飛機外走去。他們倆剛一下飛機就被這里的情況給驚呆了。只見這里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林和入云的高山,而他們所乘的飛機??康奈恢迷谝黄蠹s只有三百平米左右的一片空地上。這個空地四周都被簡陋的木制欄桿給圍了起來,而在這片空地靠山的一邊,幾座殘破的綠色帳篷就擺放在那里。那些帳篷上都封滿了補丁,有些地方的破口太大的,實在沒辦法就只好用獸皮給封上。而支撐著帳篷的鐵棍也早已沒有了,換之而來的是一根樹干。等到他們走下飛機,發(fā)現(xiàn)有三個身材矮小,十分瘦弱大約有四十多歲的軍人正站在一邊迎接他們呢?金剛再一看他們的軍銜,竟然有一個大校和二個中校。
劉霆這時也見到了金剛和眼鏡的困惑,他連忙拉著他們兩走了過去,介紹到:“這位是李天總訓練員,這位是李浩訓練員,這位是李研訓練員,他們是三個親兄弟,在這里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的時間了。他們用他們的熱血和汗水為祖國訓練出了無數(shù)的野戰(zhàn)特種兵。”
看著那三位訓練員憨厚的笑容,在看看他們那滿是補丁的軍裝、已經(jīng)修跡斑斑的武器還有那被風一吹就會倒下的帳篷,眼鏡和金剛的眼鏡濕潤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在如今這個物欲橫飛的社會中,竟然還有著這么一群默默的不停的為祖國培養(yǎng)著無數(shù)最勇猛的戰(zhàn)士的人存在??粗麄儸F(xiàn)在的裝備,和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可想而知,他們在這里是經(jīng)歷了多少次風風雨雨。
“這兩位是我們特別行動隊的特別顧問,他們倆這次來是為了幫助我們完成一項艱巨的任務的。”當劉霆在介紹完金剛和眼鏡后,發(fā)現(xiàn)三個訓練員此時的臉色并不好,連忙問到:“你們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記得前段時間來的時候,你們都還是在龍精虎猛的訓練著那些新兵呢?”
“哎,老弟啊,你有所不知了。就在你們走了沒過久,我們這里就被一大群森林野狼給襲擊了,那些新。。新兵現(xiàn)在也只剩下了五個了,而且都還是躺在床上不知生死?!崩钐旆浅M纯嗟恼f到,而另外兩個訓練員此時也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你們怎么不向軍部求救呢?”眼鏡好奇的問到。
頓時劉霆的臉色變了變,而李天的兄弟李浩這時氣憤的說到:“軍部的那些垃圾,整天只知道升官發(fā)財,哪里還會管我們的死活。等他們來救援的時候我看我們也都成一堆白骨了,我手中的這把槍都是在我們提出申請后的三年才送來的,如果是在二十年前,我早就一槍斃了他們這些蛀蟲了?!?
“李浩訓練員請注意你的語氣?!崩钐祀m然說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從他的語氣中透出了一股堅定。
“大哥,本來就是??!我們在這里干了多少年了,可是現(xiàn)在他們是怎么對我們的。。。”
“不要再說了,你只要記著我們是祖國的一名戰(zhàn)士就足夠了,為了祖國的興盛,我們苦點算什么,只是苦了那些剛來的孩子了?!崩钐煺f完后嘆了一口氣,然后轉身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帳篷。其他在場的人此時都感嘆的想到:“正是因為有了這么一群人的存在,我們的祖國才會有幾天的繁榮??!”
金剛這時問到:“能帶我去看看那幾個傷員嗎?”
李天很顯然沒有想到金剛和眼鏡兩人的能力,嘆了一口氣后慢慢的說到:“你們跟我來吧!”說完后他帶著他的兩個弟弟慢慢的向帳篷方向走去,而特別行動隊的人也都緊緊的跟了上去。
在走進帳篷后,大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帳篷里面簡直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簡陋了百倍,地上早已經(jīng)長滿了雜草,在一個角落里堆著各種廢棄的桌椅,而他們的床也是用石頭堆成的,上面只鋪了一層已經(jīng)完全不能使用的床單,那五個身受重傷的新兵此時正并列躺在床兩張床上,他們的身上的傷口也只是用幾塊充滿著血漬的破舊布斤簡單的包扎了一下,甚至有許多地方都已經(jīng)開始化膿了,惡臭的弄水透過那些布斤慢慢的滲透了出來,而那五人此時也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中,呼吸也是若有若無的。
看到這一殘酷的現(xiàn)實,特別行動隊中的幾個女生都忍不住吐了出來,其它人的面色現(xiàn)在也是非常的難看。眼鏡見到了連忙走了上去,小心的把蓋在他們身上的被子揭了開,頓時,十幾道觸目驚心的巨大傷口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他們連忙從腰帶中掏出了一瓶治療外傷的丹藥,然后均勻的灑在了的那五名傷員的傷口上,隨后他有問到:“有水嗎?”
李研連忙從一個角落里的木桶中舀出了一瓢渾濁的水,眼鏡見到后皺了皺眉頭,最后憋在嘴邊的話還是沒說出口,他有從另外一個瓶子中倒出了五顆丹藥分別喂給了那五人服下。
“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崩钐礻P心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