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走了。
一個嬰兒和一個幼兒面面相覷。
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申公象問道。
老黃皮子沒好氣的說道:你吃奶,我就不知道了!
為什么你不知道
老黃皮子說道:因為我斷奶了!我哪知道我會吃什么!
申公象:……
可想而知,兩人以后的日子肯定是非??菰?單調(diào)和讓人發(fā)瘋的。
因為他倆空有一身境界和修為卻不能用。
不然,就是村子里其他的人該瘋了。
所以,以后的日子大概率就是,睜開眼睛了之后申公象開始吃奶,老黃皮子吃點稀飯,然后睡覺,醒了再吃,吃了再睡,周而復(fù)始的。
這樣的生活至少得要持續(xù)到六七歲以后,他們能夠自由活動了,才可以去村子里面愉快的玩耍,等到十幾歲,二十的時候,搞不好就得要結(jié)婚生娃了。
仔細想想,他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和修為,那就得要將這種單調(diào)枯燥的日子一直持續(xù)下去了。
最后等到余元和云成道君這一世死了,他們才會去轉(zhuǎn)世投胎的。
也就幾十年的時間,忍忍吧。
另外一頭,向缺離開之后就打算先是去找姜太虛然后再去見孔宣和啟天長老,第一是看看,他們守著的那地方,有沒有出現(xiàn)本源的氣息,其次就是通往未知空間的口子有沒有什么異動。
最后再跟他們定一下什么時候證道成帝的事。
畢竟現(xiàn)在的仙界因為上將軍死了,西天又封禁了,龍王也閉關(guān)了,所以就沒什么打打殺殺的事了。
見到姜太虛的時候,向缺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神很幽怨。
說來也是,讓他好像蹲監(jiān)獄一樣的死守在一個地方不懂,那確實是挺無聊的。
你所說的本源,連個毛都沒有看見……
向缺點頭說道:畢竟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出現(xiàn)的,要不然仙界中的本源就說不上有多少了,我估計是,這出入口如果裂開了縫隙的話,那就有可能會有那么一絲絲的本源會透過來,不然是肯定不會出現(xiàn)任何痕跡的。
姜太虛皺眉說道:如果裂開了,就應(yīng)該是一直裂著,難不成還能自動復(fù)原不成你看現(xiàn)在,這里可是嚴絲合縫的。
因為鎮(zhèn)山河石碑的原因,這個結(jié)界是可以愈合的,雖然現(xiàn)在石碑不在了,可封印的力量還是有的……
姜太虛哦了一聲,隨即問道:那我得要在這里受到什么時候仙界的變故太大了,沒人知道,巨變會在什么時候來臨的,隨著仙帝越來越多,天道提前崩塌仙界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
是會很快,所以你們守株待兔的日子也快了。
那就好!
向缺說道:我跟你說一下最近的事,你聽聽看……
姜太虛靜靜的傾聽著向缺和余元,云成道君,還有老黃皮子和申公象在這段時間里的種種操作,然后腦海里還腦補著某些畫面,當初向缺非常陰損的將他也給拉進了結(jié)拜隊伍里,所以姜太虛一想到老黃皮子跟申公象光著腚的那一幕,他的腸子都要抽筋了。
太陰損了!
所以,你是打算讓刑天帝,妖帝和崔殤他們進入到這未知空間里,然后再讓我們?nèi)プC道成帝,以此來瞞過天道的感知但你確定,這樣真的能行么
向缺說道:行不行的,也得要試試看才知道,這肯定是個不錯的機會,如來,燃燈還有龍王都不出世,他們也無法得知到底是誰在證道,等到天道和如來反應(yīng)過來,可能一切就都晚了。
帝釋天的立場,你怎么判斷
我會親自過去找他談一談的,我和他之間似乎有點像是化干戈為玉帛的狀態(tài),他應(yīng)該不會想著太針對我的,畢竟如來都和天道穿上了一條褲子,帝釋天會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選擇的……
姜太虛點頭,說道:好,那就一切如此安排好了,反正也沒有其余的出路可以走了,你說的也未嘗不是個法子。
向缺看著姜太虛,沒有明說,而是欲又止的點了一句道:我覺得,很大可能是在仙界崩塌,天道最后一次輪回,還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的。
姜太虛皺眉問道:你指的是什么
向缺搖了搖頭,笑道:早晚會清楚的,這一天也不太遠了……
隨后,向缺就又去見了孔宣和啟天長老,和他們兩人說的基本跟姜太虛都如出一轍,而這兩人的反應(yīng)也是如此,聽你安排就是了。
不知不覺間,向缺自橫空出世之后再到證道成帝,他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自己這一方陣營的領(lǐng)頭羊了。
在臨去三十三天之前,向缺又去村子上方看了一眼,雖然沒有離開多久,但他覺得那兩個孩子似乎是長大了不少。
余元和云成道君倒是沒什么太大的變化,就是稍微老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