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到底是師兄,就是比我好使啊……向缺意味深長的朝著祁長青身下看了一眼。
祁長青呵斥道:胡說什么呢!
多謝女菩薩……
白姑娘真是當世大菩薩,為百姓謀福,卻從不索取分文,實在是太難得了!
人群前面,被簇擁著的白菩薩接連被人贊賞,她的臉上就只是淡笑了幾下,然后低聲同人交談著,表情寵辱不驚。
她這是在布施!
祁長青在向缺身后,輕聲解釋道:自從仙界輪回之后,她就一直留在此地,幾乎從未離去過,平日里為四方吃不上的百姓布施粥飯,也免費為人看病,這一座就是兩千余年,從來都沒有間斷過。
還真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蛉卑櫭颊f道。
他這皺眉,是為了大師兄而不甘,單單是兩人結(jié)為了道侶的話倒也沒什么,白菩薩歸位觀世音菩薩,那就當他倆離婚好了。
可誰能想到,大師兄撒種子撒的這么準,竟然還生出了一兒一女。
這么一來,菩薩歸位了,自己的侄子和侄女豈不是就變成單親家庭了
不管是菩薩還是佛祖,在他們的眼中都是講究眾生平等的,自己的兒女跟別人的兒女,基本都是一個性質(zhì)。
這可屬實有點殘忍了!
正當向缺注視著白菩薩的時候,對方似乎感覺到有人望著自己,于是兩眼就順著視線尋了過來,她先是看見了祁長青,于是溫和的笑了笑,然后低頭摸了摸旁邊兩個娃娃的腦袋,指著這邊說了句什么,隨即就見兩個孩子歡快的蹦跳著跑了過來,一下子就撲進了祁長青的懷里。
爹爹!
父親來了……
白菩薩的目光這時又看向了向缺,她的表情忽然愣了下,然后歪著腦袋似乎是在想著什么。
祁長青抱起兩個孩子,沖著向缺說道:進府,不是,應該說是回家比較合適!
向缺點了點頭,他也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菩薩。
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著,瞬間彼此間仿佛就感覺到了一些很深層次的東西。
這府中的狀況就跟尋常人家里是一樣的,看起來就是普普通通的一處住宅,祁長青跟向缺說,當神仙當久了,實在沒什么意思,他倒是很喜歡這種返璞歸真的日子。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我又何嘗不想當個本分的老實人,哪怕就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也行啊,其實,神仙真的是很累的,畢竟想殺我的人還不少,而且,我肩膀上的擔子屬實還很重呢。
向缺感慨了兩句,從祁長青的懷里將兩個孩子接了過來,然后呲著牙笑道:你也不早說你居然都生兒育女了,我也就不至于空著手過來了,你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也有多窮,渾身上下都掏不出什么好東西來,這可就太寒磣了。
祁長青說道:我也不會挑你的理……你隨便拿出點什么來對付一下就行了,嗯,空著手過來,確實不太好。
向缺無語的嘆了口氣,搜腸刮肚的想了想,自己的身上好像還真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除了從天帝城中帶出來的羊脂玉凈瓶,還有一枚佛陀舍利。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他突然就愣住了。
羊脂玉凈瓶!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件法器好像就是觀世音菩薩說中舉著的那個白色瓶子,然后中間插了一根竹葉。
這么巧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