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端詳著土地公和土地婆的神像直發(fā)神。
因為大部分的土地廟都已經被他給修繕完成了,修繕這一站所需的材料并不是很復雜,用料也不太多,只剩下了這兩尊神像稍微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了。
立廟這種事,首先需要的就是請神啊,關鍵的是,真正的土地公婆,老子自打成為神仙以來就沒有見過啊,難不成還能像孫悟空那樣,沖著地上喊一句,土地老兒快快來見就能見到了這也不現(xiàn)實啊……
向缺摩挲著下巴忍不住的嘮叨了好幾句,這事就有點像是走進死胡同的意思了。
十八拜都拜了,就差這一哆嗦上了。
正當向缺在洞里面冥思苦想的時候,外面的動靜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因為有人嚎的聲音有點大,把他的思緒都給大亂了。
并且,這動靜還是一聲接著一聲的,此起彼伏著,那是相當?shù)膽K烈了。
么的,就不能消停一會么,殺驢都沒你叫的這么慘啊!
向缺罵罵咧咧的打開了禁制,就從洞府中走了出來,然后抬起眼皮望去,就看見這石頭山的腳下,站著一群修士正在煉丹,旁邊還有不少看管的人。
讓他感覺出奇的是,那個叫得挺凄慘的人還被綁在了一根燒的通紅的石柱上,人看起來好像都被烤熟了。
向缺第一眼并沒有認出東臺月色來,畢竟他倆都有過千年的時間沒見了,他的樣貌倒是沒有什么改變,可對方卻從曾經的少年變成個邋遢大叔了,前后千年來的長相差距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最關鍵的是,此時疼的齜牙咧嘴的東臺月色,臉都扭曲的變形了,這就更難認得出來了。
吵吵他媽什么呢,煩不煩
向缺脾氣不順的吼了一嗓子,頓時就吸引了下方所有人的注意。
啊……正嚎叫的東臺月色聽到他的聲音,痛苦的動靜也噶然而止了,他緩緩的低下腦袋,然后順著聲音的來源為望去。
我去東臺月色愣了下,看見向缺的樣貌,他第一時間就覺得有點似曾相識的意思,然后又仔細的看了幾眼,這才確定,不只是似曾相識,而且太熟悉了,這不是小缺么
負責看管的修者全都齊齊的轉過頭,看向了向缺,都沒想到這島上居然還有外人。
領頭的大圣名為齊天仙君,名字起的很大氣,修為也很深,他望著向缺的時候先是皺起了眉頭,似乎這個意外讓他很不滿,然后就暗中朝著手下打了個手勢,示意人慢慢的圍攏過來。
向缺沒太注意到這個情形,他打量了下下方的狀況,就說道:煉丹就煉丹,嘰嘰歪歪的做什么還有,被綁在柱子上的那個人,你鬼叫個什么神經病啊,還在那掛爐烤肉呢……
東臺月色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這人怎么還是那個德性,嘴怎么那么缺德呢
啊,啊東臺月色張了張嘴,他想呼喚一下向缺,卻發(fā)現(xiàn)嘴里一個字都發(fā)不出來,舌頭好像都木了。
齊天仙君轉過身,瞇著眼,盯著向缺仔細的看了看,他發(fā)覺此人也是位大圣,若是下手的話恐怕得有一番廝殺,但好在的是自己的修為跟對方一樣,并且他這邊的人還有十幾個,這么看的話,勝面肯定是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不知是何方道友,怎的會這無人海島潛修齊天仙君背過來的時候,手勢仍舊指揮著后面的人,示意他們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他打算了解一下對方的底細。
因為,他們現(xiàn)在所煉的丹藥是極其隱秘的,絕對不能為外界所知,要不然也不會跑到中土外的這座島上了,這就是為了要掩人耳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