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姑召喚,向缺飛身上了玉凈峰。
見到馮小粟,向缺就義正辭的說道:真不是個東西啊,我在蓬萊拼死拼活的時候,想要找我姜大哥幫忙,卻沒想到這家伙怎么都勾連不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向缺急赤白臉的,當(dāng)時的情形確實(shí)挺危急的,如果不是他和蜀山劍主之間能動用八荒通神的話,蓬萊那一場硬戰(zhàn)結(jié)果可就真不好說了。
所以,向缺就忍不住的給姜太虛上了個眼藥,以后等小師姑碰上了,沒準(zhǔn)能幫他出這一口氣。
馮小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我早就習(xí)慣他的神出鬼沒了,這人我都找了萬年,連他一根毛都沒有找到,你這算什么
向缺捶胸頓足的說道:太不是人了,太不地道了!
不用在我這里哭訴了,你覺得,我以后見到他了,還能舍得給你出去,朝他動手么我們都多長時間沒見了,互訴衷腸都來不及呢,還能想別的
向缺:嘎
果然啊,戀愛的女人都是不理智的,智商什么的壓根都不存在了。
馮小粟慵懶的抬起手,朝著自己身后指了指,向缺回過頭,就看向了玉凈峰的山頂。
山頂云霧繚繞,完全看不清上面是什么真容。
如果是向缺還在圣人境的時候,看不見也算是正常了,可如今他都位列大圣了,卻依舊無法看清玉凈峰的山頂,那只能說此地的禁制是相當(dāng)強(qiáng)悍了。
蜀山的劍主,那位無上劍君,就在玉凈峰頂
向缺挺好奇的,能把道號起得這么牛逼的人,你得是多囂張啊。
但向缺知道,對方確實(shí)有囂張的資本,別的不說,就蓬萊那萬物皆可成劍,向缺估計除了仙帝以外,這天下誰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給接下來的。
向缺朝著峰頂漫步而去,當(dāng)他來到云霧之前的時候,就見霧中忽然露出一條小路,然后一直延伸到了深處,但深處卻依舊什么也看不見。
向缺踏上去的時候,一瞬間就感覺到,這就是一處秘境,類似于仙都山的禁制之地,而但凡這種地方,對于一個仙門來講,都是重中之重的區(qū)域,除非本門大事又或者是極其重要的弟子,否則其余人等是絕對沒有機(jī)會踏入一步的。
所以呢,向缺忽然傲嬌起來了。
哥們到哪果然都是很優(yōu)秀的,誰不重視
云山宗就不說了,仙都山如此,九華仙門也是,如今到了蜀山之后還是一樣。
我不驕傲誰驕傲
但是,忽然之間,當(dāng)向缺踏上這條云霧深處的小路時,他瞬間就覺察到周圍到處都彌漫了無盡的劍意。
就跟他渾身上下所有的毛孔,全都被一把劍給指上了一樣,然后可能在一念之間,就被洞穿成刺猬了。
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向缺可從來都沒有碰上過。
這可要比蜀山的萬劍齊鳴還要恐怖得多了。
就好像天上地下,全是劍一樣,你根本都無處可躲了。
向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心徹底的沉寂下來。
雖然他知道這是蜀山的秘境禁地,那位無上劍君什么的,不可能讓他過來后給扎成刺猬,可是那種身臨到絕境的危機(jī)感卻不是假的。
所以向缺的感覺就是,他肯定不會死,可他絕對不好受。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向缺皺眉嘀咕了一聲,卻沒人給他任何的回答。
忽然間,向缺的那種感覺更真實(shí)了,仿佛周遭所有的云霧在這時全都化成了一把劍。
曾經(jīng)在蓬萊的時候,是萬物皆可成劍。
如今的情形則是,天地之間全是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