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黑的心此時肯定是慌得一逼的,就跟一萬頭羊駝來回在上面碾壓了一樣,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能有這么危急的時刻。
哪怕上一回在靈山被鎮(zhèn)壓在了煉獄里,甚至是后來跟如來對峙,向缺也沒有這么慌過。
所以,現(xiàn)在的向缺只能寄望于,自己手里的這名女子在流云仙府的地位足夠的高,然后讓對方投鼠忌器的放他一馬。
幾名大圣的眼神甚至都談不上是虎視眈眈的,就已經(jīng)讓向缺的汗毛都炸了。
吳香凝似乎看起來非常的淡定,身在向缺的道界里被兩把仙劍給懟著,她絲毫沒有任何慌張的感覺。
空氣仿佛突然就寧靜了下來,整個流洲城似乎都是鴉雀無聲的。
但忽然間,不知從何處連續(xù)傳來了兩道倒吸冷氣的動靜,一下子打破了這片寂靜。
抽冷氣的是吉天星君還有度桓,他倆都認出了向缺。
向缺的眼神朝著他們瞥了一眼,兩人頓時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似乎對方是在責怪他們這個不合時宜的舉動。
你就是向缺沒想到你居然來到了流洲,天大地大你去哪里不好呢一名大圣背著手淡淡的問道。
向缺咽了口唾沫,說道:既然你知道我,就該知道我的風格和剛才那番根本就不是恐嚇的話,我曾經(jīng)截殺過太乙仙門的一名金仙,據(jù)說他是一位帝君的轉世重修身,我也曾經(jīng)大鬧過四海龍宮,放走了跟龍王敖廣針鋒相對的黑龍王,我更是在佛誕辰日的時候手刃了上將軍的侯爺,哪怕是如來出現(xiàn)我都沒有后退過一步最后被鎮(zhèn)在了靈山煉獄里……
吳香凝忽然很驚訝的扭頭瞥了眼身后的男子,似乎沒想到對方張口就來好幾件可謂是足可以震驚仙界的這些事。
真不是吹的,就向缺干過的這些事,單哪一件確實都可以讓仙界的人驚掉下巴了,一般人是絕對不敢干的。
吳香凝的眼神里全是那種好像活見了鬼的感覺。
向缺深吸了口氣,說道:所以你們千萬不要懷疑我的膽子,我是否能有殺她的心思,逼急了我,我是真的會殺人的,反正我死了不也得拉個墊背的么
幾名大圣看向了向缺身前的吳香凝。
對方忽然笑了,像花兒一樣,完全沒有那種我為魚肉要被刀俎的感覺。
空氣又繼續(xù)安靜了。
一點不夸張的說,向缺的手心里被攥的都是冷汗了。
良久后,先前一直發(fā)聲的那位大圣點了點頭,說道:好,你退吧,手中的人不要動,我保你無事,就像你預料的一樣,這個女子對流云仙府是很重要,她在你的手里你可以相安無事,但她若是掉了一根汗毛,我可能都會讓你形神俱滅的
咕嘟向缺猛地咽了口涂抹,心神頓時忽悠的顫了顫。
向缺的身形漸漸的向著后方退了過去。
于此同時,他的道界關閉,吳香凝的身影也消失了。
他這么做是可以確保自己,在對方幾名圣人要突下殺手的時候,他可以第一時間的手起劍落,讓吳香凝給自己陪葬。
向缺一退再退,甚至都退出了流洲城,那幾名圣人甚至是兩個大圣都沒有動彈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