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出現(xiàn)了異象,申公象和游尸就知道向缺這肯定是和白令冷火相遇然后就短兵相接了。
兩人眼神對視了一眼,意思是在探討有沒有可能下去幫個忙,畢竟斗天火的話靠的不一定是境界修為,還得有很多的經(jīng)驗,而向缺明顯在這方面幾乎為零的。
不過一人一僵尸的眼神交匯了下,就迅速的搖了下頭,都覺得他們下去的話幫忙的可能性似乎不大,反倒是有可能會添麻煩的。
你看,咱倆這么心有靈犀的,你就真的不考慮唯我馬首是瞻么我保證比你跟他相處要吃香喝辣的得多了申公象這個碎嘴子,一逮到機會就想著要給游尸洗腦,一門心思的就想要把他給策反了。
游尸都懶得搭理他,身形直接飛到了湖面上空,然后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監(jiān)控著四周。
申公象抬起腦袋幽幽的嘆了口氣,一臉艷羨的說道:同人不同命啊,憑什么呢
于此同時的水下,向缺和白令冷火的纏斗似乎是到了白熱化,只不過是對方的氣息一直都在壓著他和九方天火。
這種情形主要是兩個原因,一是向缺肯定不熟悉水下作戰(zhàn)的,他還沒有適應(yīng)環(huán)境就被對方給圍了上來,其次是向缺也在刻意的示弱,他雖然對收服天火沒有什么經(jīng)驗,這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但他至少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兩軍交戰(zhàn)勢均力敵之下,誰能堅持住持久戰(zhàn)誰就有掌握最后勝局的可能。
對方畢竟只是產(chǎn)生靈智的生物,在纏斗方面來講怎么可能有人類精通
所以,向缺打定的注意就個人釣魚是一個道理的,我先遛你幾圈等你力竭了,精神跟不上了,到時候我再一舉的反攻。
兩者之間就按照這個策略開始了纏斗下去,向缺一直都在緩慢的散出神識以防守為主,果然這么一來就給白令冷火造出了個錯覺,總以為對方已經(jīng)不行了,自己加把勁就能把眼前的天火給吞噬了,于是間白令冷火燒的就頗為旺盛了,始終都在處于巔峰的狀態(tài)。
寒湖外的異象越來越重,大量的寒氣被兩大天火之間的顫抖給升騰出了一團團的水氣,然后朝著天上飄了過去,甚至在半空中都形成了一簇簇的陰云,隨即就有寒雨從天上落了下來。
申公象伸手接了一下,那些雨滴落在手上瞬間就讓他打了個寒顫。
但是游尸卻明顯出現(xiàn)了謹慎的態(tài)度,他擰著眉頭緩緩的環(huán)視著四周。
這里的異象太過引人注意了點,恐怕空著百里左右都能夠讓人發(fā)覺。
監(jiān)管他和申公象的實力是可以擋住一位圣人的圍攻,但保不齊就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異象仍未消失,水下還暫時不知是什么狀況。
而就在此時,距離寒湖百里外的天上,有一行十四人的隊伍正分散開來然后四處搜尋著。
這一隊伍,正是從交易行中得到情報,然后趕往死海中心地帶的將軍府,太乙仙門和龍宮三大仙門深入死海追殺向缺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