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天以后,向缺忽然獨自離去,他只是跟老黃皮子和唐寧玉打了一聲招呼,說自己出去幾天便回來,至于去哪他則是沒有交代。
向缺走了以后,宅院里面就只剩下了他倆。
老黃皮子忽然不在打盹了,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唐寧玉,問道:進入域外戰(zhàn)場對他來說是一件大事,對你們玄州也同樣如此,但我看你似乎并無任何擔(dān)憂進不進得去這個事
唐寧玉放下手里的書卷,看著他說道:你不也是一樣
老黃皮子笑了,十分不雅的扣著腳趾頭說道:我能有什么法子我在他嘴里就是個修為低下沒什么底子的老銀幣,能進去最好,進不去就當(dāng)沒有這個事了唄
唐寧玉靜靜的看著老黃皮子,說道:你可能不太了解向缺這個人,我跟他相識幾百年,談不上知其底細(xì),但有一天我還是很肯定的,你要真是他嘴里那個修為低下沒有弟子的……他一定不會跟你牽扯得太深的。
老黃皮子嗤笑道:他勢利的這么明顯了嘛
唐寧玉搖頭說道:不是這個意思,以后等你了解他,你會明白的……
于此同時,向缺乘著鯤鵬,已經(jīng)離開到了萬里之外。
這里當(dāng)然還是長生天的境內(nèi)。
這里是一片,一望無際,荒無人煙的大漠,炙熱的天氣讓飛在上方的鯤鵬都忍不住被惹的伸出了舌頭,背上的羽毛都發(fā)燙的有些熱手了。
這片大漠的溫度,至少要達到七八十度往上了,可謂是寸草不生的一片絕地。
像極了太上老君一腳踢翻煉丹爐之后燒出來的那片火焰山啊……向缺拍了下鯤鵬的腦袋,示意它落下進入到大漠當(dāng)中。
鯤鵬很是不情愿的晃了晃碩大的腦袋,這里的氣息太過炎熱了一些,讓它也非常的不習(xí)慣。
向缺從儲物袋里拿出了凌霄公主的畫像,瞇著眼睛打量了半晌。
這是他從對方的面相上,所推演出來的大概范圍。
向缺估計,十有八九域外戰(zhàn)場開啟時候的入口之處,就是在這片大漠當(dāng)中。
嘖嘖……向缺摩挲著下巴,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時間倒不是很緊,十幾二十年的時間,但我得從哪做起呢
向缺深深的擰起了眉頭,最初他所想的是如果域外戰(zhàn)場開啟的地方是在高山,或者平地當(dāng)中,他可以采用布置風(fēng)水陣的方式,要么下一座障眼法陣,甚至擺下青山劍陣都可以,幾率自然會大的很。
可如今他所推算出來的入口處是在這片惹得不像話的大漠當(dāng)中,布下風(fēng)水陣的可能性就稍微小了一點,這地方寸草不生,連塊石頭都沒有,并且沙漠當(dāng)中的風(fēng)沙一定會很大的,他的布置估計挺不了多久,就得被損毀在自然因素當(dāng)中,根本不可能挺到入口開啟的時候。
向缺剛進入大漠的時候,天上地下就已經(jīng)起了一陣微風(fēng),沙漠中的一些細(xì)小的塵沙被吹得飛上了天,僅僅不過片刻的工夫,一陣沙塵暴就徹底被吹了起來,鋪天蓋地的到處都是亂舞的沙子,從正常人的角度來看,能見度幾乎都要為零了。
塵沙就好像刀子一樣割在了人的臉上,疼的臉上好像都要毀容了一般。
這陣風(fēng)暴刮了至少能有一個多時辰才逐漸的停歇下來,大漠之中也恢復(fù)了安靜。
向缺很惆悵,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可能推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