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一層窗戶紙,但你要夠不到,用不上勁,也照樣是捅不破的。
如今的向缺就是這種情形,紙就在那,怎么破開
鯤鵬歡快的在天上水下玩耍著,大概有半個月左右了,向缺都沒騎著它四處亂竄了,按理來講這時的鯤鵬應(yīng)該還是在幼年期的,誰還不是個寶寶呢,卻還得要背著向缺滿世界的跑,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才閑下來了,因為此時的天道氣息仿佛已經(jīng)到頂,就像一個瓶子裝滿了水一樣,不能再往里灌了,所以難得的向缺進入了個修整期。
打開道界,里面的兩個女人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這百年左右的時間,向缺屬實把她們折騰挺慘的,每隔一段時間道界里就電閃雷鳴著,搞得喬月娥和唐寧玉都沒辦法專心修行,只能每天都面朝大海,悟道茶樹發(fā)呆了。
向缺這次進來的態(tài)度很好,禮貌有加溫文爾雅,他捋了捋自己已經(jīng)快要打結(jié)了的長發(fā),然后盤腿坐在他倆面前,輕聲說道:我是來求教的,進入渡劫后期已經(jīng)很久了,但我卻好像欠缺一點渡劫的機會,你們能不能幫我解惑一番
原本向缺以為,到了渡劫后期羽化飛升進入仙界,就跟他在前世渡劫合道進入洞天福地是同樣的道理,合道到了最后期的話,自動就要面對天劫了,但現(xiàn)在看來在渡劫后期明顯不是的。
他似乎得需要個什么契機,但這個機會在哪,他又不太清楚。
也許可以回到云山宗或者末路山去請教那些祖師爺們,不過向缺覺得,道界里的兩個女人在這方面來回答他應(yīng)該是更合適的。
面對向缺所提的這個問題,唐寧玉和喬月娥倒是都沒有推三阻四的,特別是前者,留在洞天福地這么久了,就是在等著向缺可以羽化飛升,然后她就此回到仙界去。
你可以把渡劫理解成為天道對物種的制約,不管是人,還是妖在這方面都是一樣的……唐寧玉指了指天上,又指著外海說道:洞天福地的人是生活在這片天地下的,那就應(yīng)該永遠都生活在這片天地下,不應(yīng)該逾越出這里,比如進入仙界,因為如此一來你們將會面對更為強大的神通,還有更悠長的壽命,首先這已經(jīng)算是打破了天道的制約,破壞了天道法則,但天道卻沒有把路全部都給堵死,于是就有了渡劫的說法
向缺點頭說道:所以,渡劫的人十有九不成,多數(shù)都被泯滅在了天劫下而魂飛魄散了,想來天道老人家也想著,你們既然想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那我就得給你們點臉色了
唐寧玉愣了下,笑道:話很粗糙,但意思很對
向缺嗯了一聲,接著問道:那渡劫而成的人,是因為什么呢,是天道打了馬虎眼或者打盹了我看應(yīng)該不是的,渡劫成了的人,應(yīng)該是他們突破了天道所定下的制約的規(guī)則,過了天道所劃下的一道線,畢竟這世上是沒有真正被堵死了的路,我們可以遇山開山,遇水渡水,是這個道理吧
唐寧玉和喬月娥頓時一愣,兩人不禁驚訝于向缺的理解能力,有些太超乎常人了,她們只是開了個引子,向缺立馬就洞悉出了背后的意思。
其實她倆并不知道的是,向缺來到洞天福地也是渡劫過來的,而且不光是他,還有祝淳剛,祁長青和余秋陽等人,他們古井觀一門四人渡劫,所采取的方式幾乎都是相同的,那就是當他們本身強于天劫時,剩下的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但現(xiàn)在向缺面對的問題是,他可能會有把握強于天道所定下的這個突破的規(guī)則,可卻沒辦法捅破渡劫這層窗戶紙,也就是說他還沒有機會去渡劫。
我已經(jīng)到渡劫后期的天花板了,怎么面對天劫
喬月娥忽然開口,問道:悟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