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玉搖頭說道:沒有這個說法,仙界是在九天之上當(dāng)然就是上界了,我們對仙界之下的所有地方都會稱為下屆,這應(yīng)該不是什么貶義的說法
向缺無心跟她掰扯這個事,將人給放出來之后,就交代道:我能為你遮掩天機(jī)的區(qū)域大概就是此地宗門這么大,你若是出去了就肯定得要遭遇天劫了,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我相信你不會隨便亂跑的,不過放人當(dāng)然是不能白放的,我也沒什么要求,只希望你能做到一件事,就是如果有人來找我的麻煩,你能出手就行了。
唐寧玉感受著這個世界的新奇,就無所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她來說盡管自己也是渡劫后期的修為,但肯定跟洞天福地這里的渡劫后期是兩個概念,更何況唐寧玉的身上還帶著幾件仙道法器,隨便拿出來一件都可以橫著走了。
我隨便去逛逛,你不用管我了,小命我肯定會珍惜的,當(dāng)然不會亂跑了……唐寧玉背著手,溜溜達(dá)達(dá)的在青山宗里晃蕩著。
向缺又叮囑道:后山那邊你最好不要過去,前面也夠你逛了。
此時天色已然黑了,青山和青云宗都開始張燈結(jié)彩了起來。
向缺和南似錦的大婚,在兩宗門來說,這得算是幾百年來少見的喜事了,自然得需要大操大辦,顯得喜氣洋洋一些了。
只不過是兩位當(dāng)事人到?jīng)]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南似錦正在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兩宗門的事物,向缺則是躺在湖邊,腦袋里想著一個問題。
我這算是頭婚呢,還是二婚啊,按理來說的話,我好像得算是犯了重婚罪吧……
當(dāng)然了在洞天福地這個地方,是肯定不存在法律這個詞的。
大婚的前一夜,悄然無聲的就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一隊轎夫在鑼鼓喧天下朝著青云宗的方向走去了。
這是向家也迎親的隊伍,帶著彩禮過來迎接南似錦的。
前一天的晚上,南回峰主就穿金戴銀的已經(jīng)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南似錦一夜都沒有睡,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呢。
當(dāng)迎親的隊伍出現(xiàn)之后,向缺就穿著一身錦衣飛了過來。
很有意思的是,在今天之前向缺幾乎都不知道婚禮是什么節(jié)奏,一切都是向安和家里面在安排的,他頂多就是到了什么時候就有人給他傳什么信罷了。
比如這時,向安就告訴他,該穿戴整齊的出現(xiàn)在迎親隊伍里,然后去往南回峰接南似錦,前往向家在麻山城的宅院了。
午時,接親迎親的一系列節(jié)奏全都完事,兩家人開始匯聚在了向家的宅院里。
于此同時,兩方人家的賓客,親朋好友也全都到齊了。
人群里,一個穿著樸素打扮普通的女人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最后眼神落在了新郎官向缺的身上。
此時的向缺就感覺,似乎在不知道的什么地方,正有人靜靜的注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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