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真的是挺辛苦的一件事,特別是坐船出海,你會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而且不光是身體上的感覺,主要是精神上的,方方面面你都沒辦法忍受得了。
一艘孤零零的海船飄蕩在一片茫茫,無邊無際的大海上,上下左右四周什么都不見到,除了海天連成一線,你的視線里基本就不存在任何東西了。
坐船出海的前幾天,向缺和祁長青還能夠保持著淡定,兩人偶爾會聊聊天,烤個肉再喝一頓酒,小日子整的倒也挺愜意的,權(quán)當(dāng)是休閑和度假了,畢竟兩人也難得能有這么休閑的時光,這種日子也是比較愜意的。
但是一月之后兩人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五脊六獸的了,不管是坐著還是躺著,又或者是在外面吹著海風(fēng),怎么呆著怎么都不舒服。
向缺還好一點,曾經(jīng)去往東海海州派的時候,他也在海上飄了一月左右,算是有點經(jīng)驗了,但大師兄的眼珠子都熬紅了。
一件事情,哪怕是再美好,時間久了也會膩的,更何況的是這船上除了幾個老爺們就啥都沒有了。
兩個月之后,一想到這樣的日子在海上至少還有一年左右的時間要度過,祁長青就徹底崩潰了,然后給向缺扔下了一句我去搭個陣修行了你隨意的話就去了船艙下面。
海上除了孤寂,有一點還是不錯的,那就是靈氣比內(nèi)陸要充裕得多得多,在這里修行還是可以達(dá)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的。
祁長青就在船艙里打造了一個小型的聚靈陣,然后進(jìn)入了閉關(guān)修行的狀態(tài),告訴向缺不到地方不要叫他,爭取在這段時間里,自己小突破一下。
大師兄如今的境界是在齊天初境,比向缺高了一截,如果這段期間要是利用得當(dāng),他是完全可以再進(jìn)入中后境的。
至于向缺呢,修行這種事他壓根就沒有去考慮了,吸收的靈氣再多對他也是微乎其微的,所以就不浪費這個精力了,寂寞什么的他現(xiàn)在還是能堅持得住的。
除了祁長青,船里面還有那具僵尸,只不過這家伙太沒有存在感了,不能交談不能溝通,有等于沒有,他從上船開始就也是在下面修行,壓根連影都沒有露面過。
向缺百無聊賴,在甲板上散著步活動著筋骨,一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光著膀子的男子來到了他的身后,說道:我要是記得沒錯,再往前大概行駛幾天,就應(yīng)該會見到一座孤島了,上面有一個湖泊,我們可以去取一些淡水。
皮膚黝黑的中年孩子叫海大富,是這艘海船的船長,在白瞿的駝隊里已經(jīng)有十幾年的歷史了,他常年都領(lǐng)著船隊在幾大海域中行駛,運送貨物,海上行駛的經(jīng)驗非常的豐富,也是他曾經(jīng)走過一次西海絕地,對那里的狀況還算是熟悉的。
除了淡水,那個孤島上還有什么向缺挺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既然是沒有人跡的孤島,那搞不好上面就會有什么好東西,畢竟位于外海從沒有人去過,海大富知道他在想什么,搖頭說道:那是一座荒島,什么都沒有的……你想多了,那真的就是一座孤島的
向缺嘆了口氣,說道:我還尋思自己能撿個漏呢
多天之后,海船行駛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黑點,海大富所說的那孤島,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