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一晃而過。
黃早早的身影突然從皇城里唰的一下飛上了半空,然后朝著久等了的向缺這邊傳訊而來。
向缺見狀,頓時長松了口氣。
在堅持的這半個時辰里,青山和青云兩宗弟子已經(jīng)進入了死戰(zhàn)的狀態(tài),齊天,大道和渡劫期的強者都有人重傷和隕落了,主要是為了護住后方先前曾經(jīng)中了鬼畜嶺毒素的那些境界稍低一點的弟子。
真要是黃早早那邊還不傳訊的話,向缺都起了先放棄的念頭了,然后從長再議。
好在的是,最后時刻黃早早和詹先生都收手了。
很明顯,他倆是在內(nèi)城里布下了不知道是什么法陣,這個方式絕對可以事半功倍,要不是怕先前會打草驚蛇,向缺甚至都打算也來上這么一手了。
黃早早傳訊過后,向缺頓時朝著兩宗門弟子吩咐道:不用再硬攔著了,擋也擋不住了,中了毒的弟子由無恙的人護著,全員進入皇城里,然后盡快各自找穩(wěn)妥的地方修整,大道和渡劫境的隨我左右,不要離的太遠了……天道門的道友,感謝鼎立相助,進城以后你們自行安排就是……
向缺一陣緊鑼密鼓的安排過后,馬上就跟門下弟子全都朝著大商皇城飛了過去。
瞬間,半空中劃過一道道的人影,青山,青云全部都回撤了。
當(dāng)他們兩宗的人進入大商皇城之后,陳祥和鬼畜嶺的人也并沒有著急的緊追不放,因為向缺的回撤,看似是挺不住了,但誰也不敢保證,在他的背后會不會藏著什么貓膩。
縱觀幾次青山宗和向缺與人交戰(zhàn)的過往,他似乎都很少吃虧過,而向缺每一次讓人看不懂的地方,后面好像都很有深意。
鬼畜嶺的青年皺眉問答:怎么辦陳殿主向缺怎么看都不像是成為了強弩之末,他們青山和青云,應(yīng)該是還有一戰(zhàn)之力的
陳祥說道:也許是他覺得沒必要為了大商皇位跟我們死戰(zhàn)到底畢竟,這不是他們麻山洞的事,能夠支撐到這一步,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
鬼畜嶺的青年頓時搖頭說道:不,我和你的意見恰恰相反,向缺這人我雖然是第二次同他接觸,可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就半途而廢了,我敢肯定,他一定在皇城里留有什么埋伏,你看那些青山弟子,回撤之時都沒有任何落敗的跡象
陳祥點了點頭,似乎覺得對方的話也很有道理,就問道:那你的意思呢
鬼畜嶺青年想了想,說道:這樣,你們太虛殿人先進去一探,鬼畜嶺留在后面掠陣,如果感覺出哪里不對,我們再想辦法,總不能我們兩方一同進去,到時候被人給來個甕中捉鱉吧你的人最好拉開一條長線,從幾個方向走,盡量不要從西門處全都一股腦的沖進去
陳祥愣了下,心里忍不住的腹誹了一句你真他么狡猾讓太虛殿先來探路,但陳祥牢騷歸牢騷,畢竟太虛殿來的人數(shù)有很大的優(yōu)勢,鬼畜嶺不過兩百來人左右,總歸得要留下一方靜觀其變才是。
于是陳祥吩咐太虛殿的人,分兵四路,直接從城墻上方飛進大商皇城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