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很尷尬的犟著嘴,說道:真是我一個朋友……
向安他們無視了向缺那脆弱不堪的倔強,挺不耐煩的說道:你那個朋友是禽獸么都是道侶了,還是兩個人,人家有難還有什么可猶豫的這種事情還需要考慮要是我的話,早就踏著七彩祥云前去英雄救美了。
在洞天福地里,男女之間的關系其實看待的并不是很神圣,但彼此間一旦有了關系,肯定不會就跟過家家一樣,這主要源于修行者多數都在注重修行,只有一少部分人會將心思從修行上分一點出來,放到感情這種事上,再有一點就是,修行的人歲月通常都會很漫長,要么在千百年后陽壽將近的死了,要么就是羽化飛升了,這兩種情況都會導致你的伴侶很可能會提前離你而去,那這時剩下的就是自己了。
當你習慣于兩個或者一家人的生活之后突然變成了孤單一個人,這在心境上的影響是非常大的,那反倒是會影響人的修行了,所以很多修行者最后可能會孤獨終老,而一旦結成了道侶的話,通常也不會輕易放棄。
張恒恒鄙夷的說道:師傅,我要是你就肯定和你的這朋友絕交了,什么人啊,割袍斷義吧!
向缺默默無語兩眼淚。
就連一向老實木訥的曲折都憤憤不平的說道:禽獸不如!
向安嘆了口氣說道:師傅,勸勸他吧,讓您的這個朋友回頭是岸吧……
向缺幽幽的說道:你們真是看戲不嫌事大??!
其實,向缺本來心里已經有計較了,只是他更希望自己能有很多個理由來說服他提前解除青山的封禁。
原本之前他還在考慮,青山如果不解封的話,自己需要用什么手段才能將黃早早和顏如玉從天池山洞天中給救出來,但思來想去都發(fā)現,憑借自己肯定是不行的,畢竟從北松亭的情報上來說,那些宗門雖然實力不過一般,但架不住蟻多咬死象,幾十個宗門摞在一起的話,自己肯定是吃不消的,那就得將青山和青云的隊伍都給拉出來了。
于是,向缺起身離開了湖邊,飛向了青云那邊。
張恒恒仰著腦袋驚訝的說道:不好要臉的人啊
曲折詫異的問道:師兄,師傅怎么了
去找正房搭救小二和小三,這種事誰能干的出來如此厚顏無恥之事,誰能張得開嘴但我們這個不要臉的師傅居然能干的出來啊張恒恒冷笑著說道。
眾人倒吸了口冷氣,卻忽然都紛紛點頭說道:此話甚是有理……
向缺來到南回峰,南似錦正坐在庭院里,慢條斯理的煮著一鍋肉,香味四溢下似乎讓人頗有胃口。
向缺從天而降,落在峰頂后用力的嗅了嗅鼻子,說道:你這個廚藝,從色香味來講的話,你別告訴我封山這二十年間,你把時間都用在了這上面
青山和青云封禁山門二十年,其實中途向缺和南似錦之間很少見過面,大概也就兩三次而已,主要是兩個人意識到他們若是在一起的話,似乎除了兩宗合并的事,好像很難再找出什么話題了,你不得不說,這絕對是個很尷尬的場景。
所以二十年了里,向缺和南似錦基本不會見面,而兩人也全都保持了這種默契。
我發(fā)現閑來無事的時候,做一下飯菜也是一種享受,特別是當自己感覺到味道不錯的時候,成就感就更大了南似錦用勺子舀起一點湯湊到嘴邊輕輕的吹了一下,然后嘗了一口還特別專業(yè)的歪著腦袋吧嗒了下嘴,似乎感覺少了一點什么,伸手就旁邊的調料里拿出兩樣加了進去。
看著南似錦一本正經的這幅做派,向缺沉默了良久,才皺眉問道:我記得你向來都是比較喜歡修行,而對這些身外事都不太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