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堅頓時驚訝了,他知道,古井觀這師徒三人組肯定不是過來開玩笑的。
黃堅沉默片刻,低聲說道:就你們覺得,黃河谷和俠客島加在一起,你們能行么
余秋陽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睛看著他,說道:這種問題你也能問得出來當(dāng)然不行了,我們要是就這么著去去救人,那無非就是再多幾個人羊入虎口了,徒增麻煩了。
黃堅非常無助的看著余秋陽,祝淳剛和祁長青說道:好好商量一下,你們別在我身受重創(chuàng)的情況下,在精神上繼續(xù)在折磨我了好么有話好好說,不要繞彎子了。
余秋陽神色平淡的說道:徐離子和姜哲還有寒禪先生在俠客島三足鼎立,這就是三個和尚,但是各自為政,你猜那兩個人有沒有心思吃掉對方,然后變成兩個和尚抬水喝三分天下,總比雙足鼎立的日子好過多了。
黃堅皺眉說道:但據(jù)我所知,俠客島從來都沒有起過什么內(nèi)訌,他們也知道散修本來就是一盤散沙,如果自己窩里反鬧起來的話,那俠客島肯定就得沉了,而這些年里他們的相安無事就足以說明一切狀況了,他們要鬧早就鬧了
祝淳剛搖頭說道:那是因為他們在相互制衡著,沒人起這個頭,自然就沒有人鬧了,可當(dāng)有人開了這個先河,剩下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這個世界哪里都是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斗爭,一個宗門里尚且還心思不齊呢,更何況散修這種組織了,我相信徐離子和蔣哲應(yīng)該很愿意看到有一方會消失,當(dāng)然了前提不是他們兩個
余秋陽說道:然后還得算上觀音閣……
那一幫從來都不過問世事的老尼姑,他們更不會摻和進來了黃堅仍舊搖頭說道。
祁長青說道:不問世事末路山也一直號稱都不過問世事,但你看我們現(xiàn)在涉世不深么只要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會過問這個說法,人處于世怎能獨善其身觀音閣的人,只是因為沒有火燒到她們身上而已,真要是沾上了一點火星子的話,你看她們會不會涉世
黃堅不在茫然了,他大概明白古井觀這師徒三人起的是什么心思了。
驅(qū)虎吞狼。
觀音閣,徐離子加上姜哲兩個散修,如果都能站出來話,已經(jīng)足以穩(wěn)妥的拿下寒禪先生和黃河谷一行人了。
辦法是好辦法,就看你們能不能夠說得通了
安心養(yǎng)傷,剩下的事情,我們師徒三人給辦了……祝淳剛淡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片刻后,祝淳剛,祁長青和余秋陽一同走出了北松亭的當(dāng)鋪。
叫烏鴉的少年蹲在門口磕著瓜子。
老掌柜的閉目耷拉眼的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
祝淳剛朝著烏鴉和老掌柜,淡淡的說道:北松亭的情報到底還是出了一點差錯,導(dǎo)致林文赫他們?nèi)姼矝]然后落盡了對方的網(wǎng)中,后悔的事就暫且不說了,剩下的,你們也出點力吧
老掌柜的點頭說道:好的!
老道和余秋陽去了俠客島。
祁長青遠(yuǎn)赴觀音閣。
說是遠(yuǎn)赴,從南海的海岸線到觀音閣以祁長青的實力,也不過就一天的工夫。
站在觀音閣的海島外,祁長青腳踏著一把大劍背著手靜靜的眺望著。
觀音閣所在的海島,也無例外,同樣有禁制在海島的四周密布著,不讓外人輕易接近。
祁長青斟酌了半晌,然后身子忽然朝前飄了過去,一頭就扎進了海島的禁制當(dāng)中。
此時,觀音閣內(nèi)的一棟閣樓上,有一白衣飄飄,仿佛不食人間煙火般,看著非常寧靜的女子輕聲咦了一聲,走到窗前看著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