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幾天內(nèi),向缺幾乎什么都沒有做,始終都在湖邊靜思,也很少說話,因為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洞天福地下似乎藏著一點暗流。
然后,他發(fā)覺很多人都有秘密,王富貴有,比如他撒下大把的錢財,扶持向家和他的幾名弟子。
再比如趙平,居然抽瘋了似的,要扶他來做青山的掌門。
又或者是末路山,行事太過古怪了。
還有,總之向缺想到了很多,他覺得唯獨自己是最干凈的,赤條條的來了,然后按部就班的進入了青山宗,始終都遵照著自己的意愿來行事,沒有任何的秘密。
于是當很多事情都沒有想通的時候,有一天他悄然從青山宗出來,然后來到了麻山城,找到了南家的大門。
南家,就是南似錦的老家。
再見向缺,南家的家主,南似錦的父親,表情很古怪,從驚詫到無法理解,到最后可能就只剩下了一點惋惜。
挺好的一個女婿,就這么錯過了。
南國皺眉看著向缺,問道:你怎么來了
幫我找一下南似錦,傳訊給她,就說我在這里等著,讓她從青云過來一趟,這件事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比如青云宗的人
南國詫異的問道:你找她要做什么
向缺說道:在你家里見面,你還怕我要謀害她不成還有,我跟南似錦在天池山里六十年,我跟她之間的事情,遠比你們想象中的要難以了解多了。
南國頓了頓,其實他現(xiàn)在對向缺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的敵意了,曾經(jīng)的敵意來源于向缺啥也不是,但現(xiàn)在的這個前女婿,青山劍守的身份已經(jīng)比他自己都耀眼太多了,說實話,兩人都很難用對等身份來對話了,除非等有一天南似錦坐上青云掌門的位置。
南國沒有多想,就說了一聲好,你稍等然后給南似錦去傳訊了。
南國再回來的時候,身后跟著仆人端著茶盤,給向缺和他各自上了一杯。
向家發(fā)展的不錯,已經(jīng)走出麻山城,面向整個洞天福地了,未來的發(fā)展不可限量啊南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點酸,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是個事實,六十年的時間,向家一躍成為了個龐然大物,早已甩出南家不知道多遠了。
向缺卻搖頭說道:這不見得是什么好事,別看表面,要看以后
南國笑了笑,說道:南似錦也已經(jīng)虛嬰了,以后前途可見
向缺點頭說道:她有這個資質(zhì)和潛力
南國嘆了口氣,徐徐的說道:但,總之我得謝謝你,天池山中的事情她回家以后跟我說了一些,如果不是承你的情,她這六十年可能就落下了,再想追起來的話就很難了,你成全了她,就相當于是成全了南家
南國現(xiàn)在太復雜,太糾結(jié)了,曾經(jīng)他愛搭不理的未來女婿,如今變得讓他有點高攀不起了,這是什么感覺
感覺就是,如果再給南國一個機會的話,他可能會收回之前的意見,畢竟這個女婿還是很不錯的。
兩人尬聊了幾句,沉默了一陣,南國忽然話鋒急轉(zhuǎn)的問了一句:你和南似錦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很不錯
向缺愣了下,沒有立刻回話,因為他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道送命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