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雪域高原不復曾經(jīng)的喧囂,血氣也漸漸的被一場大雪給覆蓋住了,地上沒有亂踩出來的腳印,留下的鮮血也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兩個身影,在峰頂上駐足而立,在他倆身前曾經(jīng)有一道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被打開過,如今卻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如果不是三天前曾經(jīng)在這里參與過的人,恐怕外人是無法知曉這里之前發(fā)生過有關風水陰陽界修行格局的大事,這件事注定悄然無息的消失于歷史中,幾年之后就不會有人再提起,也不會有人再記得了。
叩豐真人帶著武當派的人又返回了武當山,隨后,祁長青獨自一人消失于三十六小洞天中,不知去往何處,不知何時能再出現(xiàn)。
祁長青說他要感悟下洞天福地的氛圍,幾年之后也許他會再次回來。
古井觀的大師兄是個對修煉比對女人還上心的爺們,京城里有個如花似玉的艷姐姐在等著他,他都不太上心,心中只惦念著那修行的巔峰。
陳卓峰帶著三個武當?shù)茏佑行┎桓市牡南铝搜┯蚋咴?,同時還有其他門派幾人也跟高原著他離去了,原以為自己的后手能徹底的打開貫穿兩界的通道然后大肆進入風水陰陽界,但沒想到折騰到最后,卻不過只有寥寥十人而已隨他一同前往,剩下的大部分人都被向缺強勢的給趕了回去。
當雪山峰頂兩方人全都離去之后,向缺和王朝天留了下來,他倆要將這三天前被轟開的風水大陣重新復原,但沒想到的是,這個修復的工作簡直堪稱逆天,憑借兩人的技術水平和經(jīng)驗根本難以完成,不得已,楊公風水和嶺南王家大院都派了不少人前來幫忙。
距離門戶被開啟之后的第五天,風水大陣這才幾乎被修繕如初,雪山封頂上則是根本就看不出一點的端倪了,在確定兩界不會被輕易貫通之后,向缺和王朝天這才準備下山。
之前曾經(jīng)聽你描述洞天福地里的一幕幕,我還抱著將信將疑的態(tài)度,不是不信而是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了,幾天前自己親歷才發(fā)現(xiàn),你所說的還是輕描淡寫了一些,原來無數(shù)人削尖了腦袋都想去的洞天福地居然是這樣一幅光景,讓人有點意想不到了啊,算了,算了,我應該留下組訓這王家后世弟子,就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輩子好了,別去想著什么合道不合道的了,世人只到成仙好,誰人不知仙家也迷茫呢下山的時候,王朝天忍不住感慨頗多,終于徹底打消了合道的念頭。
向缺說了一句王家之福,就不在勸慰王朝天了,因為從他的角度來看,進洞天福地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祝淳剛和余秋陽是因為對世間事了無牽掛,才想著要去洞天福地,祁長青是想看看這修行的巔峰到底能到哪一步,但向缺對此卻不太感興趣。
他牽掛的太多,心始終都在這里,無法飄去遠方。
向缺離開雪域高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京城見張艷,當時他在國貿(mào)三期見到這位嫂子的時候,張艷正在慢條斯理的煮著咖啡,看見向缺來了之后,擺手示意了下讓他坐在沙發(fā)上等著。
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張艷才把咖啡泡好,端著兩個杯子,其中一個遞給向缺,自己端著另外一杯說道:你是說長青的事吧
向缺啊了一聲,隨即就反應過來了,呵呵笑了幾聲說道:你都知道了
張艷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放下杯子翹起腿淡淡的笑了: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張艷這個女人的聰明程度,絕對不亞于陳夏,她不會恃寵傲嬌的認為,祁長青會被自己給整的五迷三倒的,所以非常能擺得清自己的位置。
既然喜歡這個男人,那就安安靜靜的做這個男人身后的女人,就比如祁長青,太優(yōu)秀又太出類拔萃,這種男人你一味的纏著哭著喊著求著,你也不見得能留住人,反倒是一切看得淡然了,才會留住他的心。
這一點軟飯缺就做的挺好,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有什么過人之處,對陳夏始終都是抱著感恩的心態(tài)去對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