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扎卡佝僂著肩膀留下一句話走了。
明天游輪返航后,查爾哈就會回到沙巴了······
向缺猙獰的面孔逐漸恢復(fù)平靜,目送著拉扎卡的身影消失了:很棘手的一個人啊,這他媽就是個難啃的骨頭
查爾哈,大馬最為神秘莫測的一個降頭師,馬來西亞降頭師界穩(wěn)定的奠基人,沒人知道這個人降頭的功底有多深厚,據(jù)說最近幾年都鮮有人看見他出手了,他終年都在自己沙巴的莊園里隱居,除了每年一次的降頭師聚會,還有王室一年一度國王大典他才會走出沙巴,除此以外他就像一個隱士一樣,基本不過問世事了。
他會是給完完下百鬼招魂降的那個人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條件偏偏卻是吻合的!
警察辦案,逮到犯罪嫌疑人后首先得搞明白一件事,嫌疑人的犯罪動機是什么,沒有作案動機就下手的那是神經(jīng)病,有明確作案動機的最后才能定罪。
向缺現(xiàn)在就想搞明白,查爾哈給完完下降頭的動機是什么
光憑拉扎克和沙阿給出的吻合條件就確定查爾哈就是下降頭的人,這未免有點太草率了,向缺已經(jīng)不是初出終南山的莽撞青年了,一年多的經(jīng)歷讓他的思維逐漸縝密了一些。
向缺拿出電話聯(lián)系上了司徒盛云:司徒大boss,幫我查一個人的出入境記錄,之前我就曾經(jīng)讓你查過一次,叫李默念······對,李身邊的那個人······查一下他最近幾年有沒有去過馬來西亞的沙巴或者吉隆坡和其他的州,盡快一點最好一個小時之內(nèi)給我回個信息
和司徒盛云結(jié)束通話之后,向缺又和國內(nèi)那位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的董老的秘書聯(lián)系上了:趙大秘,幫個忙查個人,這個人叫孔德成去年就已經(jīng)死了,我想知道他在去年之前有沒有去過馬來西亞,如果有的話都是飛到哪里的······
兩個電話打完,向缺揉著腦袋有點后悔了,早知道孔德成死后和他打聽一下他曾經(jīng)的師門是哪的就好了。
孔德成曾經(jīng)動過一次血咒術(shù)在向缺家人的身上,他和李默念是師兄弟的關(guān)系,李默念肯定找的自己師門的人給完完下的降頭,如果知道孔德成師承哪里的話根本就不用這么麻煩的四處打聽了。
只是他根本沒想到,孔德成死了之后,后續(xù)還會牽扯出這么多事來,真他媽是世事難料。
四十分鐘之后,游輪進入公海區(qū)域,四周海平面上一片漆黑,只有天邊掛著一輪明月灑下了月光,游輪上的賓客只有三三兩兩的還聚在宴會廳里閑聊,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回到船艙中歇息了。
向缺一直在等著司徒盛云和趙大秘給他查探的消息,如果這兩者查出孔德成和李默念都曾經(jīng)飛過沙巴的話,那這件事就坐實了是查爾哈下的手。
如果不是呢
向缺擰起了眉頭!
滴······向缺的手機響了,一條信息發(fā)到了他的手機上,打開信息向缺看著屏幕上的一行字默然無語。
幾分鐘之后,第二條信息過來了。
向缺面無表情的揣下手機,從船尾進入了船艙。
游輪上所有的賓客都住在最上面兩層的房間中,拉扎卡他們居住在頂層的套房里,向缺順著樓梯走到最上層的時候拉扎卡的那個徒弟查吉已經(jīng)守在那了。
向先生查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