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季酒店相隔三公里遠(yuǎn)的馬來西亞國家清真寺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剛剛停穩(wěn),車?yán)镆粭l仿若標(biāo)槍般筆直的身影輕盈的鉆了出來,隨即那輛勞斯萊斯快速駛離。
祁長青手插在口袋里低著腦袋步行進(jìn)入了清真寺巨大的停車場里,一路上盡管他從來都沒有抬起頭,但卻很巧妙的避開了停車場里的每一個攝像頭。
國家清真寺,是馬來西亞最為重要的祈禱場所,作為大馬的國教伊斯蘭教在這里十分的受重視,其程度幾乎等同于馬來西亞王宮了,只不過區(qū)別在于王宮里都是守衛(wèi),清真寺卻無人看管。
白天的時候,國家清真寺到處都是人頭攢動的伊斯蘭教徒,到了夜晚之后這里人去寺空,到處都是空空蕩蕩的。
祁長青標(biāo)槍一般的人影好像黑夜里的一道幽靈,進(jìn)入停車場后直接奔著西面的角落里走去,順著墻邊捋了幾步之后,這才停下來,然后上方一個通風(fēng)口的洞口出現(xiàn)在他頭頂。
咔嚓祁長青輕輕一跳,伸手一推通風(fēng)口的柵欄就被推在了一旁,然后他單手抓住棚頂邊緣用力一拉人就悄無聲息的鉆了進(jìn)去。
十幾分鐘之后,從地下停車場的通風(fēng)口里,祁長青就像是一個夜貓子似的一路前行鉆入到了國家清真寺內(nèi)。
啪嗒祁長青從回教堂后面的一處走廊里縱身跳下,趁著走廊兩頭的攝像頭正好轉(zhuǎn)到死角的時候,他快速的拐進(jìn)了中間的樓梯口。
不做禱告的時候,回教堂里永遠(yuǎn)都是空無一人的,但在回教堂上面一層是國家清真寺里一些司職人員所在的地方,和馬來西亞伊斯蘭大住持哈扎克的居所。
幽靈一樣祁長青就是奔著他而來的。
四季酒店,向缺和清靈回到房間里以后就再也沒有出去,用電話從餐廳里訂了一份西餐直接在房間里享用。
切爾斯······向缺賤嗖嗖的舉起端著紅酒的酒杯,示意對面的女人跟他喝一口。
我們是不飲酒的,罪過,罪過清靈咬著嘴唇晃了晃腦袋。
沒事,酒肉穿腸過,喝點紅酒有助于美容養(yǎng)顏
真的么清靈忽閃著大眼睛,一聽向缺話里的后半段就動心了,女人對于美容養(yǎng)顏這個詞是永遠(yuǎn)都沒有抵抗力的。
輕輕的抿了一小口,一股清甜的感覺浸入心脾,清靈用小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挺好喝的
好喝,就多喝點,回天山你也沒機會了
清靈歪著腦袋跟個好奇寶寶似的說道:我好像聽說,男人如果勸女人喝酒,通常都是不懷好意的
向缺嘴角抽搐了一下,無語的說道:那你還是別養(yǎng)顏了,我的名聲絕對不能毀在一杯酒里
關(guān)鍵的是,你也不敢對我怎么樣啊清靈仰頭將杯子里的紅酒喝的一干二凈,然后意猶未盡的晃了晃酒杯。
給她又倒了杯酒,向缺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你要這么說,那我確實不能反駁了,咱倆師兄妹的關(guān)系要是亂整的話,搞不好得算**
呸,你嘴里還是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