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給你下的降頭,而是我這座廟堂里處處都是降頭······
向缺覺得這句話后面在來個大寫的活該兩字也是沒毛病的。
下降頭和下蠱挺類似的,基本都屬于無聲無息就能讓人中招的那種,只不過下蠱基本靠的都是蠱蟲但下降頭卻是無處不在的。
哪怕你就是和一個降頭師擦肩而過也能被下了降頭,毫無痕跡。
從向缺進入廟堂開始,無論是走的路還是趴著的窗戶,都可以成為下降的媒介,頗有點潤物細無聲的境界,讓人防不勝防。
其實這還只是最淺顯的下降頭的方式,拉扎卡是三降朝天的修為,藥降,鬼降和飛降都登峰造詣了,給人下降完全可以做到千里之外取他人首級如若無人之境的地步。
向缺根本就沒辦法防,因為當他踏入廟堂那時,就已經(jīng)進入了降頭的陷阱里,只要拉扎卡動動念頭,他就沒個跑了。
向缺兩條腿上的五條黑線快速的朝著他的身上蔓延,頃刻間就布滿了他的全身上下,就像他當初中了獨南苗寨的噬金蠶一樣,哪怕是臉上都布滿了黑色的線條,看著不光嚇人體會起來更不是一般的痛楚,就好像有數(shù)不盡的蟲子在身體里爬來爬去一樣。
你可能沒有沾過毒品,不過你現(xiàn)在的感覺應該和毒癮發(fā)作差不多,全身上下奇癢難耐,恨不得用手把自己的皮都給抓破了,但癢的其實不是你的皮膚而是皮肉下面,哪怕你現(xiàn)在用刀子一刀一刀的把自己的割開,那種奇癢的感覺也仍然會在,直到你活生生的把自己抓死為止,哦對了,哪怕你就是想一刀插進自己的心口想快點死也不行,因為你現(xiàn)在可能連拿刀的離去都沒有了拉扎卡就站在向缺身前,好像是在訴說一件事不關已的事,語調(diào)十分的緩慢而平淡。
你來大馬的時候難道沒人提醒過你,在這個地方,輕易別招惹上一個降頭師么······
嘎吱,嘎吱向缺的牙咬得嘎嘎直響,那種癢到骨子里的感覺確實讓人生不如死,也確實讓人有種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的感覺。
噗通向缺一頭栽倒了,在地上翻身打滾的折騰起來,兩只手就像是兩把刷子一樣,在身上不停的抓撓起來,此時向缺忽然響起一件事來,自己為什么不留長指甲呢,指甲長一點可能感覺會稍微舒服點
拉扎卡看著地上的向缺,略微皺了皺眉,心思泛起一股頗為不解的念頭,菜細利嘴中所說的那個古井光,就這么不堪么
說好的一腳踏出龍脈盡散呢
呼哧······呼哧······在地上翻身打滾的向缺一臉喘了幾口粗氣之后,左右兩手手心處突然冒出兩抹金光,隨即他身上從胸膛到后背直到腳下接連有金光乍現(xiàn),一共連續(xù)閃現(xiàn)十次后好像有裊裊佛音從他身上緩緩吟唱出來。
如是我聞,一時婆伽婆,入于神通大光明藏,三昧正受
一切如來光嚴住持,是諸眾生,清凈覺地,身心寂滅平等本際,圓滿十方,不二隨順,于不二境,現(xiàn)諸凈土
陰間有十殿,殿殿有閻羅,十殿閻羅可鎮(zhèn)天下萬般邪祟······
十殿閻羅鎮(zhèn)獄經(jīng),連西山老墳那鬼東西都可以鎮(zhèn)壓的沒脾氣,陣你個區(qū)區(qū)降頭術又何足道哉!
向缺覺得自己是一不留神著了這猢猻的道,但真沒覺得降頭術有多牛比,癢是癢了點,抓心撓肝的癢,但不過是化外蠻夷的一門小邪術而已,揮手必然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