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拉著唐夏來了個瀟灑的一躍,這一跳挺他媽冒險的,因為他并不知道洞下是什么狀況,哪怕就是萬丈深淵此時跳也就跳了,總比呆在外面強(qiáng)得多。
薩滿教那個老巫師太恐怖,跟師叔余秋陽是同一線上的人物,向缺單對單的面對他勝算絕對小的可憐,更何況旁邊還有恨他不死的啟熏兒和薩滿教的另外幾個巫師,向缺有把握自己全身而退,可是他保證不了身邊的唐夏沒有危險。
權(quán)衡利弊之下,他只能躍入洞里,至少,如果這個洞口真是當(dāng)年長明格格藏匿大清國庫的地方,那么跳下去后應(yīng)該是無恙的。
嘎吱向缺拉著唐夏跳進(jìn)洞中之后,手中的長劍直接就插在了洞中的巖壁上用來減少兩人下墜的阻力,但他們兩個的體重加起來有二百多斤了,在慣性作用下直接就帶動著只來得及插入巖壁三分之一的長劍迅速向下墜了過去。
下降的速度很快,向缺單手摟著唐夏的腰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同時右腳胡亂的踩踏著旁邊的巖壁,反手握的長劍在倉惶之中不停的朝著旁邊插了過去。
嘩啦啦······碎石不斷掉落,洞口的溪水也從上方灑落淋了兩人一身,狼狽不堪。
嗤,嗤,嗤在一陣刺耳的動靜之后,長劍才牢牢的插進(jìn)了峭壁當(dāng)中,噗通被慣性帶動的兩個軀體狠狠的撞在了巖壁上,向缺和唐夏被吊在了半空中,四周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的光亮,只有沙石灑落和水流潺潺的動靜傳來。
停頓了能有幾秒之后,向缺適應(yīng)了黑暗,凝神遠(yuǎn)望發(fā)現(xiàn),橫向在距離他五米開外的地方有一潭不知深淺的水,垂直高度居然能有十幾米高。
嘩啦兩人頭頂上方,幾塊石頭掉了下來,向缺抬頭發(fā)現(xiàn),一雙眼睛出現(xiàn)在了上面,眼神陰霾透著一縷精光。
抱緊點,然后你和我同時用力把咱們兩個蹬出去,在落下的時候有處潭水看不清深淺,咱只能賭一把了·······準(zhǔn)備了向缺說完之后,沒等唐夏回應(yīng),用腳直接狠狠的蹬向了巖壁唐夏反應(yīng)非??斓囊才浜现斐隽擞夷_,長劍被抽了出來,巨大的作用力下他們兩個同時遠(yuǎn)離了巖壁飛出一段距離之后,身體同時開始下降。
噗通在空中降落了片刻,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他們兩個的神經(jīng),讓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嘶······向缺和唐夏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潭水刺骨的冰涼,幾乎讓人凍僵了。
好冷,陰氣好重唐夏哆嗦著在水里條件反射的抱緊了向缺,努力讓自己暖和一點。
快點上去,上邊的人就要下來了
洞外,大巫師收回腦袋,向缺掉落的那一瞬間他正好看見了。
他們真的跳了下去,大巫師啟熏兒頗為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這個洞在外面看里面應(yīng)該是深不可測的,并且從隨時掉落后傳來的回音判斷,深度絕對幾十米開外了,這個高度兩個人在不帶任何防范措施的情況下跳進(jìn)去,跟跳樓幾乎是同一個概念。
挺敢拼的一個年輕人大巫師皺眉說道。
啟熏兒喃喃的說道:瘋子,他真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