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醫(yī)院病房外面的走廊里,唐夏宛若鄰家女孩般老老實實的坐在走廊過道的座椅上,身邊放著自己的背包靠在椅背上翻看著手機,左手拿著一瓶礦泉水。
唐夏的腳上穿著一雙普普通通的平底鞋,下面是身緊口收腿的牛仔褲,上身里面是t恤外衣是件綠色的沖鋒衣,一根馬尾辮被頭繩隨意的扎在腦后,給人的打扮就是很鄰家的感覺,而她現(xiàn)在也不過才大三而已,正是豆蔻好年華。
唐夏一個人坐在外面,枯等守候著,沒有一絲的不耐煩,也不焦躁,就那么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看朋友圈和娛樂狗血新聞,恬靜而安然。
到了飯點的時候,沈佳的家人基本都已經(jīng)離去了,只剩下唐新和還有一個月嫂在陪著,等沈佳睡著之后他才出門打算抽根煙,正好看見坐在椅子上低著腦袋玩手機的唐夏。
對于這個女孩,唐新和就只有一點的印象,當時白天沈佳生產(chǎn)的時候他的心思都放在手術室那邊,對于外界的一切基本上都自動過濾了,現(xiàn)在看見唐夏他忽然想起來,她好像是跟著向缺來的。
姑娘,你怎么還坐在這沒走呢出來抽煙的唐新和看見唐夏后挺驚訝的問了一句。
唐夏抬起腦袋,禮貌性的笑了笑,說道:我在這陪一陪,先就不走了
這個就不麻煩您了吧唐新和更詫異了,站在窗口彈著煙灰,問道:你是向缺的朋友吧怎么沒跟他一起走呢,醫(yī)院這邊有我和月嫂就行了,別人都用不到的,姑娘趕緊回去吧,醫(yī)院這地方也沒什么好呆的
唐夏繼續(xù)淡笑著說道:沒事,你不用管我,我只在外面坐著就行了,向缺不放心這邊,所以托我在這里呆兩天,等你們出院了我也就走了
這小子這么不懂事呢,不是我說他,這可有點瞎操心了,我家里也不缺人陪床啊,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也不少,只是我用不到他們而已,這怎么還能麻煩你呢唐新和更迷惑了,被向缺和唐夏的舉動給搞的云里霧里的。
有些事他們是看不了的唐夏也沒太詳細的解釋,語氣挺堅定的說道:我?guī)椭銈兛磧商炀托辛耍蛉钡娜饲榭刹蝗菀?,這么好的機會我是不能放過的,你不用擔心我就是了
唐新和見勸不動對方,也不強求了,然后就詢問道:那個,晚上還沒吃飯呢吧,我在酒店訂些翻菜,一會一起吃吧
唐夏這就沒拒絕了,點頭嗯了一聲。
唐新和抽完一根煙然后起身挺誠摯的跟她說了聲謝謝,就回了病房里,沈佳之前聽到他在外面說話,好奇的問道:你和誰聊天呢,有朋友來了
唐新和坐在椅子上,用手指逗弄著也剛醒來的兒子,說道:向缺的一個朋友,在外面等著呢,說是要在這陪床,我勸了半天人也不走,后來實在勸不動了我就訂了些飯菜叫她一起吃,哎,你說一個大姑娘在這陪什么床呢,就是要人陪也用不到她啊
沈佳愣了愣,然后說道:老唐,你看出來沒有,你這個小兄弟我總覺得神神秘秘的,對不
嗯,我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什么人沒見過,但惟獨看不透向缺,看起來他是個挺普通的年輕人,但偏偏老婆卻是陳三金的女兒,他好像平時又什么工作都沒干,可一天到晚比省委書記都要忙,而且人還神秘兮兮的,真是看不透啊,還有那個王昆侖也是,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看他送給兒子的那份大禮,嚇我一大跳
沈佳笑了,說道:你和他交往,不就是交的他這個人么,至于其他的就別管了,走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