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外面,一陣悠揚的鐘聲緩緩傳來,鐘聲響了九下,三人齊刷刷的轉(zhuǎn)頭望去,正看見不少喇嘛急匆匆的從廂房里跑了出來,朝甘丹寺前院而去。
怎么回事曹善俊愕然問道。
你是甘丹寺的老大,你都不知道我們能清楚向缺起身,發(fā)現(xiàn)那些喇嘛的神色都略微有點焦急,說道:可能是寺里出事了,走吧,過去看看
曹善俊抿了一口酒,又塞了一口肉在嘴里吃的跟條狼狗似的,有點不舍的說道:肉還沒吃完呢,不太過癮啊
甘丹寺攤上你這么個活佛,也算是上輩子香火不太旺啊,心真大王玄真有點無語的搖了搖頭。
三人走出廂房,外面的喇嘛見狀立即朝曹善俊行禮,曹善俊撮著牙花子噴著酒氣問道:怎么回事呢,這么著急
鐘響九聲,有外敵來犯
曹善俊愕然說道:這地方還有來砸場子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佛門清凈地也是紛爭不斷呢向缺感慨著邁步就朝前面走了過去。
此時,甘丹寺所有的喇嘛基本上都匯集到大殿前方的一片寬闊的廣場上了,但對面著甘丹寺喇嘛的則只有兩人,一個向缺他們之前曾經(jīng)見過的金輪法王,另一個則是個穿著一身深紅色有點舊的袈裟,佝僂著肩膀一臉褶子的老喇嘛。
這個老喇嘛站在那很不出奇,就像是一個垂暮的老者,要不是身上那身破舊掉色的袈裟,這頂多就是個路邊流浪的老漢,年歲大,身體顫顫巍巍的,趴在路邊一天也能不少掙。
但就只這么一個老頭,卻似乎震懾的甘丹寺的喇嘛不敢妄動了,絕大多數(shù)人都站在距他幾米遠(yuǎn)開外的地方,只有丹干卓瑪和幾個紅衣大喇嘛面對著對方。
丹干卓瑪臉上的神情很復(fù)雜,無奈摻雜著不甘,還有的則是深深的惆悵。
似乎,她也拿這個老喇嘛毫無辦法。
老而不死為賊也,這個老家伙,看起來是敵非友,而且還挺難纏呢向缺扭頭呲著牙跟曹善俊說道。
唰隔的如此之遠(yuǎn),那老喇嘛似乎居然也聽見了向缺跟曹善俊嘀咕的這一句話,微微的偏過腦袋,輕輕的望了向缺一眼。
噗只是一眼,向缺體內(nèi)道氣翻涌,便沒來由的吐出一口鮮血,這口血他吐的根本就壓制不住,血道嘴邊時想咽都沒能咽的回去。
曹善俊駭然,王玄真驚詫。
白衣菩薩丹干卓瑪扭頭淡淡的說道:這是班禪喇嘛
向缺驚懼的把眼神略過那老喇嘛不敢再看,對方只一眼他就口吐鮮血,那對方要是盯著他不動,向缺豈不是要一身道氣都要跟開了鍋似的,吐血而盡了么。
班禪,**,藏區(qū)密宗佛教最為上乘的兩個一級活佛,除了這兩者其他那些寺里被能被稱為活佛的人,其實只是光有活佛之名,而無活佛之實。
丹干卓瑪繼續(xù)對向缺說道:你別不知死活的對班禪大喇嘛出不遜,除非你是真活膩歪了
向缺抿了抿嘴,一聲不吭的走了過去:見過大喇嘛
向缺不卑不亢的見了一禮,不是因為剛才對方展現(xiàn)的有足以秒殺他的實力,而是單純的對一位轉(zhuǎn)世活佛的敬意,和曹善俊一樣,對方有萬千信徒供奉,就光這份因果也足以讓人參拜他了。